?你現在是我們的俘虜,耍什麼脾氣?”牧良逢火了:“媽的别給臉不要臉,當心老子真槍斃了你。
”
“我現在走的話,這孩子的生命誰負責?你嗎?”那日本女軍醫似乎找到了一條比較有說服力的理由。
“就靠那幾片抗生素,也隻能緩解一下病情,我還得采集一些你們中國所說的中草藥,讓他繼續服用。
”
牧良逢一聽也有些道理,于是揮了揮手,士兵們把手松開了。
就這樣,日本女軍醫留了下來。
他說:“我同意你留下來,不過你聽好了,我不傷害你,但也不準你逃跑,否則别怪我槍下無情。
如果你隻是個普通的日本平民,我肯定不為難你,放你回家,但你是一個軍醫,救的是殘害我們中國人的鬼子兵,我如果放了你,等于是讓你回去救鬼子來殺我們。
”他的這話合情合理,日本女軍醫沒說話,去看那孩子去了。
陳大谷在當地山民的帶領下,率領大部隊先撤回去了,牧良逢看着部隊消失在叢林深處,才回過頭來對身邊剩下的幾十個兄弟重申了自己的戰鬥意圖:“利用一切戰機消滅敵人,但不準任何人戀戰,否則别怪我翻臉不認人。
”
“是!”大家都知道接下來的任務艱巨,所以都沒有異議。
“長官,我挑兩個後生給你們領路吧!”一個年長的山民湊上來說。
他的身後跟着兩個年輕的山裡小夥子。
“他們經常在山裡狩獵的,對這一帶的地形非常熟悉。
”
牧良逢看了看他們,他們臉上都有些羞赧和緊張,就笑着問:“會用步槍嗎?”
兩個後生點點頭。
“給他們每人一把步槍。
”好在傷員多留下了幾支槍,小伍發給他們每人一把步槍。
隻見他們退掉又裝上,動作一氣呵成,牧良逢笑了,在這兵荒馬亂、軍械泛濫的年代,山裡不少獵人會使步槍。
“鄉親們,我們沒回來之前,你們最好别出去。
”牧良逢看看一群山民們。
大家點點頭。
牧良逢又看了看那日本女軍醫:“你就留在這裡吧!”他想讓鄉親們看住她。
“不!我要一起去。
”
“你去幹什麼?看我們如何消滅你們這些侵略者?”小伍沒好氣地說:“老實給我呆在這裡别動。
”他又對鄉親們說:“大家看好這個女日本鬼子,千萬别讓她跑了。
”鄉親們自然知道怎麼做。
那日本女軍醫見狀,沒再堅持,老實地蹲在那孩子的前面,不動了。
這支40多人的精銳小部隊在兩個年青山民的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