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餓壞了,看到飯菜就是一頓狼吞虎咽。
吃了飯,牧良逢問團部的警衛:“兄弟,知道團長和參謀長為什麼這麼大的火氣不?”
警衛說:“團長說你是玩忽職守,想當山大王,說你堂堂一個國軍連長居然像共産黨的遊擊隊一樣,帶着人在山裡打遊擊,丢下大部隊不管。
團部想聯系你們,你倒好,把通訊班都撤回來了。
”
“就這?”牧良逢問警衛。
那警衛點點頭,看看四下沒有其他人,湊上來說:“其實是團長和參謀長關心你,害怕你在山裡出事才發的火。
這兩天,為了你們連和36軍士兵打架的事,團長可沒少上火。
”
牧良逢的心裡一下子像打碎了個五味瓶,他讓阿貴帶着濱田淩子去團衛生隊,自己和兄弟們回連裡去了。
陪濱田淩子去團部醫院的路上,阿貴看她一臉的緊張,安慰她說:“不用怕,我妹妹阿慧也在那裡,我讓她關照一下你。
”他現在一點也不讨厭這個日本女孩了,甚至還覺得她有些可憐。
“你妹妹也在那裡?”濱田淩子睜大眼睛看着阿貴。
“真的,我騙你幹嗎?”阿貴說:“我和我妹妹都是連長救出來的。
”
濱田淩子一聽這個來了興趣,她知道旁邊這個憨厚的中國士兵絕對不會騙人。
阿貴就把牧良逢如何從萬太爺手中救他們兄妹的事情說了,這故事充滿了傳奇色彩,濱田淩子以前隻在書本上讀過這樣的故事,她被故事裡男主人公的英雄氣概迷住了,半晌才說:“你們連長真是了不起。
”
“那當然!”阿貴一聽别人稱贊他的連長,比稱贊自己還高興,他滿臉驕傲地說:“我們連長不但槍法好,會打仗,而且心地也好,對我們就像自己兄弟一樣,一點架子也沒有……”
濱田淩子看了看說得天花亂墜的阿貴,覺得很有意思,這個士兵平時話不多,可一說到他的連長,卻像變了個人一樣。
“你和你連長誰大一些?”
阿貴想了想說:“我比我們連長大一個月,我今年20歲。
”
濱田淩子笑笑說:“那我們三個人是同年的,我今年也20歲。
”在這個與自己同齡的中國士兵面前,她的話也多了起來。
“是吧?”阿貴樂了,好象别人與他同年是多大的喜事一樣。
濱田淩子點點頭:“你們連長真年輕啊!我第一次看到這麼年輕的少尉。
”
“是啊!我們連長絕對是全師甚至全軍最年輕的連長。
”阿貴正說着,團部醫院的女兵宿舍已近在眼前。
女兵們都睡覺了,阿貴敲了半天門才有人出來,大家認識阿貴,看到他半夜三更領着一個女孩過來,都圍過來看熱鬧,阿慧也出來了,看到自己哥哥平安歸來,高興壞了:“哥你回來啦!她是誰啊?”
阿貴就把這事說了一下,女兵們一聽是個女日本鬼子,都不樂意,後來聽到她救過一位中國孩子,這才态度友善了一些。
“你們大家可不能欺侮她啊!這是團部的命令。
”阿貴嘿嘿笑了笑,她怕女兵們欺侮這個日本女軍醫,假傳聖旨說是團部的命令。
交待了一番後,他才放心地回連裡去了。
牧良逢回到連裡的時候,連裡的兄弟早就睡着了。
看到連長和其他的兄弟都平安回來,士兵哄地起了床。
“陳大谷呢?”
“陳排長被抓到憲兵司令部去了。
”士兵們七嘴八舌。
“打架鬥毆是怎麼回事?”
“前天我們回來,在城門口碰到了36軍的人,他們先撞了我們一個傷兵,然後還罵我們是打仗逃命時摔傷的,兄弟氣憤之下就和他們打起來了,結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