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,接着布置下一步的任務:“我昨天從師部開會,大反攻即将全面展開,部隊好好加緊休整,這段時間大家管好自己的士兵,再發生打群架那樣的事件,一定嚴懲不貸。
大家都聽清楚了嗎?”
“是!”
會議又開了個把小時,快散會的時候,劉團長看看牧良逢,說:“牧連長,不,應該叫牧連副,你對這次士兵群毆事件有什麼意見?”
牧良逢見團長提起這事,就來了火:“36軍的人真不是什麼好東西,我們一連這次九死一生,居然被罵成逃兵,換了我在場,照樣打。
”
“放肆!”劉團長惱了:“你帶兵無方,還敢說出這種混賬話,這次要不是師長力保,陳大谷非槍斃了不可。
”
牧良逢想了想,忍住一肚子火:“團長,就算有錯,全部算在我頭上好了,兄弟們這次打得不錯,我給他們請功,團裡應該嘉獎。
”
劉團長想了想說:“就算打得不錯,你們也不應該居功自傲,憲兵隊調查結論是你們那個陳大谷輸理在先,先是你們撞的人,還罵别人不長眼睛還動手打人,36軍的人這才開打的。
這是什麼性質啊?這些兵再不管,都要上天啦!”
李營長是牧良逢直接上司,因為牧良逢上任不久,他接受的任務都是團部直接下令的,所以打交道不多,但此事涉及到自己的利益,李營長當然幫着牧良逢說話,他小心翼翼地說:“團座,不管怎麼樣,他們一連這次是有功勞的,我們應該嘉獎,鼓舞士氣。
”
劉團長臉扳了起來:“有功勞就可以為所欲為?有功勞就可以不聽指揮?下面的兵這麼嚣張,就是你這個狗屁營長沒管好,我沒收拾你,你倒幫着他們說上話了。
”
李營長就不敢再多說了。
劉團長發了一頓脾氣後,說:“牧良逢,回去寫份戰報交給團部。
”
牧良逢終于松了一口氣,團長總算還講些良心。
“團長,那陳大谷他們怎麼辦?”
“關兩天,等下你自己去憲兵隊領人。
”劉團長眼睛一瞪:“今後管好你的兵,再出這種事情,團部一定嚴懲,決不袒護。
”
牧良逢也窩了一肚子氣,想想自己在204團幾時受過這樣的氣?
散會出來,一連的兄弟們都列隊站在團部門口。
牧良逢扳着臉看了看兄弟,故意很大聲地“教訓”士兵:“你們隻管給我惹事,仗打得再好,一點功勞都沒有。
”
一起出來的幾個營連長明顯聽出來他這話是沖團長說的,就把他推出團部大院:“你小子還欠抽啊!”
出了團部大院,牧良逢的越想越氣,他對幾個營連長說:“大家評評理,我們這一仗,死了近百個兄弟,團部不記功倒也罷了,還批得我們一無是處,大家說冤不冤?”說着他的眼睛都紅了,那一百多個死去的兄弟好象就在眼前。
連裡的兄弟一聽牧良逢的連長都被撤了,群情激動,紛紛要求去團部,向團長求情。
李營長吼了一聲:“你們是不是嫌我和你們連長還不夠倒黴對吧?你們現在去團部鬧事,非得被關起來不可。
”
“前天到底是誰先動手的?”牧良逢瞪着眼睛問手下的士兵。
大家面面相觑,吱吱唔唔不敢說話。
“快點給我說。
”
一個士兵低着頭:“是我們先動手的。
”
牧良逢指指他們,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就是因為他們這一動手,整連的功勞都被一筆勾銷掉了。
“還愣着幹什麼?跟我去憲兵隊接人。
”牧良逢吼了一聲,士兵都不說話了,一個個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,聳拉着腦袋跟在牧良逢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