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轉身說:“兄弟們,傷好後還有想打鬼子的,能打鬼子的來特務團一連找我,不過我先說好了,我們98師都要能打的,想混軍饷的就不要來了。
”
傷兵們笑了起來,輕傷的都站起來給他敬禮。
“長官,我想打鬼子,但我槍法不好,可不可以來跟你混?”一個傷兵問。
牧良逢點點頭:“可以,隻要想打鬼子就可以,槍法可以慢慢練出來。
”說着小伍進來了,按照牧良逢的吩咐,給傷兵們留了幾條香煙。
小伍笑呵呵地給傷兵們發煙,當然也沒忘記宣傳一下:“這是我們連長特意送給大家的,傷好了願意來一連的都趕緊了。
我們那裡夥食好裝備好,而且不拖欠饷銀……”
牧良逢瞪了他一眼,這才住了嘴。
挖人家牆角的事,不能太明目張膽了。
一連上次一戰,補充進來的新兵犧牲一半,兵員不足,受過傷的兵基本上能算是老兵了,所以小伍借這個機會拉人。
牧良逢想了想,又來到那個少了一條腿的二等兵面前:“大哥,我先走一步了,你好好養病,有時間我回來看你。
”
二等兵苦笑一下:“我心裡老想跟着長官重新回到戰場去殺鬼子,可是……”說着一條堂堂的七尺男兒眼睛一紅,嚎啕大哭起來。
牧良逢理解他現在的這種心情,一個再也回不到戰場的士兵,就像是一個人被抽掉了靈魂,其中那麼多的酸楚和痛苦,真正明白的又有幾個?
牧良逢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,一行幾人給他敬了個軍禮,然後轉身離開了。
外面,士兵刀槍林立,整齊地列隊靜候着連長重返戰場。
“報告連長,一連士兵全部集合完畢。
”警衛班長阿貴快步跑了過來,這個穿軍裝時間不長,但跟着牧良逢已經出生入死好幾次的廣西兵現在有眼有闆。
他那把長刀依然在肩,顯得殺氣騰騰。
牧良逢說:“集合完畢幹嗎?”
“報告連長,兄弟們是來接連長和嫂子回去的。
”阿貴饒有其事的樣子。
牧良逢終于知道這群家夥的意思,為了迎接柳煙這個沒過門的嫂子,兄弟們都是穿新軍裝來的,給足了牧良逢面子。
柳煙第一次看到牧良逢這麼多的兵,臉都紅了。
牧良逢擺擺手:“回去啦!回去啦!”兵們哄笑起來。
阿貴他們是懂事的,考慮到有個未過門的嫂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