憲兵隊長順着台階下,揮手帶着憲兵們出去了。
看到憲兵們出了院子,劉團長再也忍不住了,擡手就給了牧良逢一巴掌:“都要過年了,都要當新郎官了,有什麼事你不能回來跟我商量解決,硬是自己插手圖個痛快?”
團長這一巴掌打得不輕,牧良逢一下子冷靜多了,想想這事真做過頭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,36軍的那個團長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,扣饷扣物資就是他帶的頭,你讓士兵們去找他,差一點釀成兵變。
”
劉團長氣得臉色鐵青,他内心也痛恨這種軍隊日益猖獗的*現象,一方面他欣賞牧良逢的血性,另一方面擔心這事鬧得太大,搞不好自己的受将要吃大虧了。
吳參謀長也是闆着一副臉:“你說,現在有幾個當官的不玩這一手?我們都管不了,你一個小屁連長出那門子風頭?你啊!盡給團裡惹禍。
”
“團座,參謀長,事情是我一人所為,跟其他的兄弟們沒有任何關系,你們把我交給憲兵隊好了。
”
劉團長聽牧良逢一說,又急又氣,恨不得再給他一巴掌:“這事要放在我們師或是我們軍還好,問題是對方是36軍的,跟我們完全是兩碼事。
牧良逢啊!這一次你麻煩大了。
”
牧良逢一聽團長這口氣,知道自己這次禍鬧得不小,要不團長也不會動手打自己。
就想起了柳煙,轉過身來悄悄地對阿貴說:“告訴弟兄們,這事不要讓嫂子知道,就說我出去辦事了。
”
阿貴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:“連長,我們換套衣服,我代你去吧!”
牧良逢說:“這事誰也代不了,你們好好地給我呆在家裡,别再惹出什麼事來了。
”說着他大步走出院子,憲兵們一湧而上,把他押上了卡車。
院子裡的士兵一下子炸開了鍋:“團長,無論如何您要救我們連長啊!”
劉團長和吳參謀長也是一臉着急,跟着出了一連連部。
吳參謀長說:“團座,你看這事怎麼解決?如果我們不早點想辦法,搞不好這小子要被槍斃了。
”
劉團長想了想,說:“現在沒别的辦法了,我這就打電話到軍部,要副軍長出面保人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