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nk選在這時走了進來,依次把三個受了一路摩擦颠簸的行李箱放進屋裡,屋裡瞬間就如同文佳佳預料一樣,連人走的地方都沒了。
文佳佳一想到幾個月後自己大腹便便的被困在這個小房子裡的模樣,心裡就來氣,當下就擺出頤指氣使的姿态,對黃太說道:“等等,還有别的房間嗎?我不住這兒!”
黃太依舊公事公辦道:“不好意思,隻剩下這間了。
”
好熟悉的語氣,好熟悉的回答。
這樣的對答在電影和電視劇裡也經常出現,往往店家說出這種官方答案都是為了多要錢,往往住店的人隻要拿出雙倍的Money就能入住上房,高枕無憂。
于是,文佳佳蠻橫道:“我不管,這樣的房間我沒辦法住!我可以加錢,,錢不是問題,我付雙倍!”
隻是,文佳佳忘了,這不是在北京,身邊更沒有财大氣粗的老鐘,所以她的要求都有可能收到冷處理。
果然,黃太沒有當下同意,有些猶豫:“這樣,有什麼問題明天再談,明天我幫你問問看其他兩個人願不願意跟你換。
文小姐,一路很辛苦,胎兒也需要休息。
”
說着,她還有點不太高興地看看文佳佳的肚子,好像要對她的寶寶發出質問,哎你看看你,怎麼會選擇這麼一個媽咪呀?
文佳佳一下子就被黃太這種強大氣場震得眼前發黑,太陽穴也一抽一抽的,除了皺着眉喘粗氣,以及惡狠狠地瞪着始作俑者Frank以外,她簡直沒了招兒。
居然有人連錢都不要,這是什麼世界!
而Frank呢,則像是沒事兒人一般,無奈的對她聳聳肩,一副找抽相。
文佳佳差點當場氣死。
至于黃太,她依舊淡定從容,好似在這間房裡并沒有一個聒噪的文佳佳,更沒有她發出的那些尖銳的質疑聲。
黃太隻是目不斜視的越過文佳佳,走過去打開衣櫃,輕車熟路的拿出一個盆,讓文佳佳看到盆裡的物件,新毛巾、牙刷、牙膏、拖鞋、洗發水、沐浴露等等。
黃太語氣平淡道:“這些都是新的,浴室二十四小時熱水。
明天早餐是九點到十點。
”
文佳佳不說話,也不知道還是正在氣頭上氣得說不出話,還是被黃太對自己的視若無睹感到吃驚而啞口無言。
總之,文佳佳既不接盆,也不答話,她正在考慮對策,正在琢磨到底用什麼條件才能打動這個油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