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正酣的文佳佳的臉上。
文佳佳迷迷瞪瞪的睜開眼,一時之間不知身處何地。
她閉上眼反應了幾秒鐘,才想起來她已經身在異國,如今正躺在一個經過一番厮殺才換來的房間裡。
這房間的主人,正是那個長着一副死人臉的黃太。
光是想到這裡,文佳佳就再也睡不着了,皺着臉爬起來,蓬頭垢面的坐在床沿,什麼帝國大廈,什麼一見鐘情,什麼《西雅圖夜未眠》,如今都從腦海裡煙消雲散了。
理想太遙遠,而現實卻很近。
文佳佳摸了摸,随手抓起一件七彩圖案的長裙,外搭一件針織衫,然後抱着咕咕叫的肚子披頭散發的走出房間,四處轉悠着。
前一晚撞見的那個短發孕婦正在修剪一盆玫瑰,邊剪邊對着耳機說話。
文佳佳這才注意到這位主兒的頭發是白色的,看着跟白發魔女似得,什麼亂七八糟的。
文佳佳撇撇嘴,透過窗子,正見到黃太在廚房刷鍋,旁邊束發孕婦正在切水果,邊切邊吃邊叨叨:“我就跟我閨女說,你長大了千萬别找你爸這樣的,一年賣一百萬個打火機,生拉硬扯都算不上小康,要找就找賣火箭的,賣一個就管一輩子……”
黃太一臉認真的接話:“嗯,是得考慮轉行,以後都禁煙了,打火機不好賣的!”
束發孕婦更無奈了:“可不是……”
文佳佳走下樓的動靜驚擾了廚房裡的兩個女人,她們頓時停止交談,看向文佳佳,好像來的是一位不速之客。
黃太再度恢複成蠟像臉,旁邊的束發孕婦倒是看似一臉和氣。
隻是黃太沒有為兩人介紹,文佳佳也懶得知道,前一晚受得冤枉氣仍堵在胸口憋得慌,這會兒笑臉都沒有一個。
文佳佳冷冰冰的問:“有吃的嗎,黃太?”
黃太放下手裡的鍋,從桌子蓋簾下拿起托盤放進微波爐,多一句都懶得說。
文佳佳俯身翻看冰箱,有些嫌棄道:“不是說西雅圖海鮮好嗎?怎麼什麼都沒有啊?”
站在旁邊的束發孕婦悄悄伸手去摸文佳佳的衣服,那是一件質地樣子牌子都很好的小皮衣。
文佳佳起身發現衣服被拽住,束發孕婦趕緊放手,讪笑着:“皮子挺軟的啊……”
文佳佳道:“嗯,我今年的新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