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又把手覆在文佳佳手背,帶着她在肚子上緩緩移動:“跟他說話!”
文佳佳傻乎乎的問:“說什麼啊?”
Frank說:“随便什麼都行。
”
文佳佳結結巴巴道:“哥們兒……你……你怎麼樣?”
Frank笑出聲:“寶寶,那個傻乎乎的是媽媽的聲音,記住了嗎?”
文佳佳連忙補充:“對……我是你媽……剛那個可不是你爸啊千萬别弄錯了,你爸沒在這兒。
”
Frank笑着把耳朵湊過去聽了聽,确定沒有動靜了,站起來幫文佳佳系上外套,扣好扣子。
文佳佳還有些雲裡霧繞:“過去了?”
Frank點頭:“過去了,以後他動時候多跟他說說話,他都能聽見。
”
話音方落,Frank這才發現文佳佳還光着兩隻腳。
“你的鞋呢?”Frank問。
文佳佳愣愣的,“哦,跑出去找救援的時候跑掉了。
”
Frank一言不發的扶着文佳佳在長椅上坐下,又低頭脫掉自己的鞋,遞給文佳佳。
文佳佳依舊呆呆地,看着Frank,心中有些異樣,有個不知名的地方正在逐漸發酵、變軟。
不過還沒來得及讓文佳佳想清楚那是什麼,她就被産房裡傳來的小周的尖叫聲打斷了思路。
文佳佳不好意思收回眼神。
當年,她雖然無緣挂上Frank的号,沒有機會見識到他的仁心仁術,但是她相信Frank一定是個出色稱職并且極有責任心的好醫生。
現在改當司機,實在是醫學界的一大損失。
而産房裡的小周,也不知熬過了多久,拼盡了全力,才終于聽見了孩子的啼哭聲。
白人男人和醫生、護士都笑了,這是曆史性的一刻。
那個女人也喜極而泣。
護士笑着拿着剪刀,問他們:“你們誰來剪臍帶?”
白人男人看看小周,再看看女人。
然後,他對小周道:“通常應該爸爸來剪。
”
小周笑了,伸手接過護士手裡的剪刀。
女人趕緊過去扶起小周,小周和她相視一笑。
這是屬于她們的孩子,她們是孩子的爸爸媽媽,并且會一生一世的對他好,雖然他降臨人間的過程比較反常規,比較曲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