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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嗯,我是音樂班的轉學生。
"我很不情願地回答他。
"我是阿寶。
"好像因此就認定我們可以成為朋友一般,蛋頭男自我介紹說,"他是阿郎,我們是橄榄球隊的。
"
呃?原來卷頭男不是工友而是學生……
"阿郎是隊長,因為他比較老,哈~~"蛋頭男繼續介紹。
這名叫阿郎的卷頭男清了清喉嚨,像是在發表什麼政見般的,扯開了嗓門說:"那是因為我把青春奉獻給橄榄球,我才選擇留級這條漫長艱辛而且孤獨的道路,是因為這個學校需要我啊。
各位同學!懂不懂呀你們!"
我聽了他這番言論加上他奇怪的卷毛發型,打心眼兒裡覺得好笑。
"喂!隊長我講話的時候你可不可以認真聽啊?你以為你是音樂班的哦?呸!"阿郎推了推正在亂玩鋼琴的蛋頭男,并擺出一個應該是他自己覺得很帥的姿勢,指着我說:"你,我欣賞!"
我忍不住東張西望了一下,我并不是不知道他正在對我說話,但是我實在忍不住想要确認一下是不是有攝影機正在拍我們——要不他幹嗎這樣耍帥?
"所以,"甩了甩他的卷長發,這阿郎又說:"下星期記得來看我們球賽,了?"
"哦。
"我敷衍他,心裡覺得簡直是莫名其妙。
然後他們倆就滿意極了似的離開了——當然也是用他們以為最帥的姿勢。
真是兩個傻蛋,我越彈琴越覺得他們的行為舉止十分好笑。
我一直在笑他們,直到我練夠了琴走出琴房的時候,我才想起我今天居然一直沒看到小雨來上課。
我才剛這麼想,就有人從我身後冒出來,而且還用食指戳了戳我的臉頰,這是标準的小雨動作。
"吓到你了吧?"她很得意地問。
"吓到了,吓到了。
"我非常不認真地假裝。
"好敷衍哦你。
"
"你剛怎麼沒來上課?"我急于知道這個問題。
"我剛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