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角多了許多歲月的深刻痕迹,卻突兀地少了靈魂。
那是一雙空洞的眼睛,空洞得仿佛早已經沒有生命的眼睛。
她是小雨的誰?我很想這麼問。
"你找誰啊?"她不耐煩地問我。
"我找路小雨。
"
"不要那麼大聲。
"老婦人皺了皺眉頭,緊張地埋怨。
而我這邊也是一頭霧水——我是正常的音量,并沒有很大聲啊……
或許是老婦人極度怕吵吧,我這麼想。
難怪這屋子裡總是靜悄悄的沒有任何聲音,靜得了無生氣,就像是我眼前的這位老婦人。
"請問小雨在家嗎?"
"小雨不舒服,在睡覺,"老婦人繼續不耐煩地搖搖頭,"别說了别說了,這會吵到她。
"
趕在老婦人把門關上之前,我見縫插針地問:"她為什麼沒來上課啊?"
老婦人眼底閃過一抹不太明顯的緊張,然後敷衍道:"早退學啦!不讀啦。
"
"請問是什麼時候的事?"我不甘心。
"别說了别說了,這會吵到她。
"又一次的,老婦人又重複。
"我可以上去看看她嗎?隻是看看她?"
"她在睡覺呀!我剛才不是說了嗎?"
"那……請問您是小雨的……哪位?"我終于脫口而出。
老婦人瞪着我,以一種幾乎是希望我立刻從她眼前消失的憤怒,恨恨地說:
"不要再來找她了!你們這些人!"
我說錯什麼了嗎?還想再問些什麼的時候,老婦人卻早已經關上門,消失在我眼前。
我隻好沮喪地離開。
我從來沒有這樣沮喪過。
離開時我最後擡頭望了二樓窗口一眼,我不知道那會不會是小雨的房間,可是有種很奇異的感覺是,小雨就站有那窗邊,目送着我。
而且我覺得那不是錯覺,我打從心底這麼固執地認為。
小雨……我們隻能這樣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