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了?"
"不氣了。
"
"還說不說夏琳了?"
"不說了。
"
"再見。
"
"再見。
"
"明天你幹什麼?"
"明天我回父母家,聽他們指點我的破前途。
"
"然後呢?"
"晚上跟父母吃完飯以後回我那兒。
"
"我也去你那兒。
"
"你不是明天有事兒嗎?"
"有什麼事有什麼事兒啊?"
"好吧,電話聯系。
"
"再親我一下再走。
"
陸濤又親了米萊一下。
米萊這才心滿意足地松開他:"再見,哎,對了,你什麼時候去我爸那兒看看?"
"再說吧。
"
"那好,再見了。
"
"再見。
"
陸濤的欲望
這一回離開米萊完全像是例行公事,現在,公事辦完了,陸濤感到一陣輕松,接着,他的心又猛烈地跳動起來。
夏琳,對,夏琳,是夏琳使他激動。
深呼吸,不行;閉上眼睛,仍是不行。
他想夏琳,他想抽煙,他想跟她說話。
不遠處,一個路邊小鋪在夜晚亮着燈光,陸濤走進去。
"一盒中南海。
"
老闆把煙遞給陸濤。
陸濤的眼睛落到櫃台上的一個紅色的電話上,他猶豫了一下,快速把打開煙盒,抽出一支煙,點燃,深吸了一口,然後把手伸向電話。
陸濤抓起電話,開始撥号。
20個電話,他都記得,但聽筒裡卻不停地傳出盲音。
突然,電話響了。
陸濤一下子變得渾身僵硬,他等着。
那一刻,夏琳剛剛下了關鵬的車,說了聲再見,往家裡走。
突然,她的電話響了。
夏琳走進樓道,電話仍在響,她把雙肩背從後背摘下來,從裡面拿出電話。
"喂?"
"我是陸濤。
"
"是你啊——你真能記住20個電話?"
"我記住的是你。
"
夏琳停住腳步,嘴張了張,卻沒有發出聲,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,是壞事嗎?管它呢,它更像是新奇的事,令人振奮的事。
夏琳聽到陸濤的呼吸聲,急促,粗重,她知道自己如何回答非常重要,她想說一句恰當的話,但她想不出來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