傘後,跳上出租車回家了,陸濤到法語班外面等夏琳放學。
雨越下越大了,夏琳一出校門就看見了他,猛跑幾步,鑽到了他的傘下,夜色中的雨混着樹葉的香味籠罩在他們周圍,兩人在傘下接吻,一陣狂風吹飛了雨傘,夏琳要去追,陸濤拉住她,繼續接吻,兩人都淋濕了,夏琳聽到陸濤冰涼的聲音:"我離不開你,一步也離不開,我每一秒鐘都在想你,每一秒,每一秒。
"
分手
這一切都太狂熱了,夏琳越來越覺得不安,她總是想見到陸濤,抱着他,她無法控制自己。
這是她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,但她決定使自己冷靜下來,于是約陸濤到後海談話,兩人坐在湖邊的咖啡館桌子兩側,四目相向。
"我要去法國了。
"夏琳幾乎是呻吟着說。
"為什麼去法國?"陸濤聽起來似乎很冷靜的聲音傳來。
"為學習。
"
"為什麼學?"
"我也不知道。
"
"為什麼?"
"為什麼?為了躲開這裡,為了看看巴黎,為了離開你——行了吧?"
"别去了。
"
夏琳看着陸濤,沒說話。
陸濤從口袋裡拿出一本護照推到夏琳面前:"我也去,我已提出申請。
"
"你學什麼?"
"管它呢——我去找你。
"
夏琳看着陸濤。
"我比你晚到二個月,你要是學費不夠,我就打工供你——"陸濤認真地說,似乎這件事已經辦成了。
夏琳按住陸濤的嘴,搖頭,再搖頭。
"從我們認識到現在,我沒睡過一次好覺,離開你的每一分鐘都叫我受不了。
"陸濤歎了口氣,絕望地說。
夏琳再次按住他的嘴,然後說:"别說了,再也别說了——我也是!"
夏琳的電話響了。
"是關鵬,跟我說打折機票的事。
"
陸濤忽然站起來:"你們說吧,再見,我先走了。
"
夏琳叫道:"陸濤——可是,明天晚上我就走了。
"
陸濤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夏琳覺得這就是分手。
窗外,陸濤的背影顯得很痛苦,也許他的心裡比他的背影更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