曆盡滄桑啊——我說,陸濤,你過來,"夏琳拉着陸濤貼近自己,"說說,你打算以後怎麼折磨我,把你的最卑鄙的計劃說出一半兒來叫我聽聽——"
"夏琳夏琳——"陸濤想親夏琳,夏琳笑着躲開了。
"我打算先娶了你再說。
"
"做夢!"
"我一定不會像上輩人那樣,你看,徐志森為了出國,抛棄了我媽,我為了你,放棄了出國。
"
"是我為你放棄出國!"
"我也放棄了——那法國公司想把咱倆拆開,派我去非洲,我以為你榜樣,沒去!"
"有你這麼說話的嘛——這巴黎和非洲一樣嗎?"
"對你我來講,是一樣的。
"
夏琳親了一下陸濤,她就愛聽這種肉麻的話,聽着還挺感動。
"這事兒是真的?怎麼不跟我說?"夏琳問。
"要是他們讓帶家屬就好了,和你一起去非洲——想想我就激動。
"
"我想和你一起去巴黎。
"
"隻要我們在一起,去哪裡都成。
"
這句話竟使夏琳緊緊抱住陸濤,還親了他一下,兩人同時感覺到溫暖。
"我覺得,你還是應該去接一下徐志森,怎麼說他也是你親生父親。
"夏琳建議。
"我才沒那麼賤呢——仗着他有錢,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啊?"陸濤一副自視甚高的樣子。
"我覺得他能回國,對你和對他,都是一個機會。
"
"我倒是覺得,他要是能破壞一下我現在這個家庭,對我媽倒是一個機會,陸亞迅那人成天一副教訓人的樣子,别說看着,想想就恨不得對他說不。
"
夏琳笑了:"哎,你媽年輕的時候夠風流的,一個人找倆兒。
"
"你絕對不許學她!"陸濤也笑了。
去不去
晚上,陸濤和夏琳來到酒吧,與華子、向南見了面,有時候,人們需要一個自由松散的組織,在組織内部獲得一種相對自由,從而去回避那種孤獨而冷漠的絕對自由。
特别是在人的年輕時期,人們孤芳自賞,卻又試圖表達那種孤芳自賞的時候。
四個人在一起閑聊,話題是陸濤該不去見一見他這位傳說中的大款生父,一直泡到深夜,還沒有結果,陸濤傾聽大家的議論,當别人對生父胡亂猜測的時候,他的好奇心讓他覺得自己應該去探明虛實,但大家叫他為自己的未來尋找機會的時候,他的驕傲上來了,覺得自己不該去,他并不需要這麼一個可憐巴巴的機會。
總之,結賬的時候,讨論仍無結論,他們喝了大量的酒水,以至于不得不把各自的錢包翻了個底朝天,把最後一點零錢找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