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芬和徐志森
徐志森就拖着沉步的腳步回到房間,隻見林婉芬正坐在沙發上發愣,他輕聲問:"婉芬,你好嗎?"
林婉芬點點頭。
"我一定要為你和陸濤做點事才能安心。
要不我就真是一個混蛋!"徐志森的語氣加重。
忽然,林婉芬哭了起來,那哭聲令徐志森猝不及防,尖厲、沙啞、含混,像是從沙漠中劃過的低沉的飓風,那是一種叫人難過的嗚咽,而且長久地不停息。
徐志森知道,是他叫她這樣的,他的心一下子縮緊了。
一會兒,林婉芬停止了,她臉上的光澤在這一陣兒哭聲裡消失了,眼神呆呆的,并且很空洞,令徐志森的心縮得更緊了。
徐志森向林婉芬伸出一隻手,林婉芬卻把身體側轉了一角度,讓徐志森的手懸在半空中。
"婉芬,我——"
徐志森的話卻被打斷了:"徐志森,我的一切已經過去了,不要再說了,現在還有陸濤,他像極了你年輕的時候,我希望他以後能夠順利一點,他是我的兒子,也是你的。
"
"他哪裡像我?"
林婉芬的眼睛亮了:"他哪裡都像!"
跟我在一起
陸濤回到自己的住處,隔着門便聽到從CD機裡傳出的流行音樂。
他進了門,隻見夏琳在化妝,然後收拾東西準備走,對他熟視無睹,陸濤坐在椅子上看夏琳,也是一言不發,他知道她為何如此。
還是夏琳先說了一句:"徐志森怎麼說?"
"他要跟我來一場"男人對男人"的談話。
"
夏琳笑了:"美國範兒啊!"
"我無法想象我的親生父親是這樣的,看起來還不如陸亞迅順眼。
"陸濤輕歎道,一邊說着,一邊把手裡的報紙撕成一條條的,扔在地上。
"我想告訴你一件事,"夏琳擡眼看一眼陸濤,提高聲調,"哎,剛掃好地,你就往地上撕紙!"
不料陸濤在夏琳聲調基礎上又提高了一個調兒:"夏琳,我不喜歡你到我這裡來待上半天兒,天快黑的時候,當着我的面兒描眉畫眼兒,然後出去——"
"怎麼了?"
"你這樣幹,叫我聯想到一些對我很不利的事情!"
夏琳知道,争吵開始了,于是她一字一句地說道:"陸濤,我是去掙錢!"
"有一種錢咱們是不能掙的,想都别往那兒想!"
"你什麼意思?"
"我沒什麼意思。
"
"我知道你什麼意思,你自己找工作不順利,就看我不順眼——"
"一會兒我送你。
"陸濤簡短地打斷她。
"不用送,我自己去。
"
"那我去接你。
"
"我自己會回來。
"
"那些舞台下面的人,是不是用色迷迷的眼神兒看你?"
"下面的人很少往台上看,有什麼可看的?"
"我一想到有人盯着你看就受不了。
"陸濤來回踱着步煩躁地說。
"你是從他們的眼神裡看到自己了吧?"夏琳用嘲諷口氣對陸濤說。
"夏琳,那是不一樣的眼神!我愛你!"
突然,兩人猛地抱在一起,夏琳在陸濤耳邊輕聲說:"我愛你陸濤,我答應你,最多一個月,我就會離開那裡,找到新工作。
"
陸濤咬了一下夏琳的耳朵:"我答應你,我會工作,掙錢,請你吃日本飯,為你買奔馳車,開時裝店,帶你去巴黎——"
夏琳打斷他:"我隻要你跟我在一起!"
在俱樂部
夏琳和一隊模特在台上表演的時候,她顯得十分醒目,樣子很招人,有很多人希望約她下來喝一杯,侍者們記得,每天晚上都有人指着夏琳說:"我喜歡那一個,我就喜歡長得清純的。
"
侍者一般按照夏琳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