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徐志森幹了一杯,然後望着夏琳。
陸濤很尴尬,慌不擇路地胡說:"夏琳,我們是來工作的。
"
大家哈哈大笑起來。
夏琳笑完:"陸濤,這一段我不知道你是膨脹了,還是自信了,總之,我發現,你變了。
祝大家玩的開心。
"
說完就走了。
陸濤想站起來追,夏琳一指他:"别跟着我!"
徐志森的态度
吉米唱了一首歌,包房裡又恢複了亂哄哄的樣子。
徐志森坐到落落寡歡的陸濤邊上坐下。
"陸濤,她真是你女朋友?"
"是。
"
"唯一的?"
"是。
"
"她希望你為她做什麼?"
"她希望我始終跟她在一起。
"
"對你沒有别的要求?"
"沒有。
"
"她沒有激勵你,讓你成就一番事業?"
"沒有。
"
徐志森拍了一下吉米:"吉米,你陪他們吧,我有話要對陸濤說。
"
徐志森拉起陸濤往外走。
兩人來到俱樂部外面,穿過停車場,前面是一條大街,路燈下可清楚看到汽車駛過後,從排氣管中噴出的淡淡的煙霧。
徐志森搭着陸濤的肩膀往外走。
陸濤說:"其實我最煩那種激勵别人的姑娘。
"
"為什麼?"
"她有那工夫激勵我,為什麼她自己不努力成就一番事業?"
徐志森笑了:"所有人都有夢想,但并不一定有機會親自實現它,如果有人可做到,特别是身邊的親人能做到,那麼也是一種安慰。
"
"夏琳可不是那樣的人。
"
"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?"
"她理解我,她很獨立,也很任性,為了我,她放棄去巴黎學習的機會,她吸引我,叫我總想為她做些什麼,但她從來不讓我為她做任何事。
"
"這是你的想象吧?"
"不,她就是這樣一個人。
"
"好吧,假定她真是這樣一個人,那麼你想為她做什麼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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