壞了沒關系,修好就行了,我們上了保險,但我要你記住一件事,那就是,記住刹車!這是關鍵,開車是這樣,做生意也是這樣,如果弄不清情況,就要停下來,如果像你剛才那樣,沒踩住刹車,你也沒意識,那就是失控了,你要意識到你失控了。
在你和夏琳的關系裡,你就是失控了。
"
陸濤想回嘴。
徐志森提高聲調:"我隻看一下你的眼神,就知道你失控了——失控的後果你看到了?"
陸濤點點頭。
"還有,就是并不是你覺得有把握的事兒就是确定的,你覺得會開了,但形勢有時會差強人意——你懂嗎?這時你要避免失控。
失控,是最壞的情況,因為誰也不知道失控後會發生什麼。
"
陸濤再次點頭。
"記住,這是你最需要學的,也是人生最關鍵的。
"
陸濤使勁點點頭,他覺得徐志森真是太犀利了。
徐志森長出一口氣:"好吧,今天很晚了,記住我對你說的話,你回家吧,車我會叫司機來取。
"
如果我一輩子窮困,你仍會愛我嗎
這真是激烈的一夜,陸濤回到住處,感到渾身是勁,上樓梯都是跳着上去的,他懂得一個概念,那就是失控。
從此以後,他将努力讓自己避免失控,徐志森說得對,"誰也不知失控後會發生什麼。
"
陸濤開門進屋,隻見夏琳靠在沙發上,就着燈看一本書。
"你沒回家啊?"
"廢話!"
"那你還生我氣嗎?"
"廢話!"夏琳伸着懶腰笑了,"我回家了,但又返回來,在這兒等你。
"
陸濤坐到夏琳邊上,把書從夏琳手上拿開:"夏琳,今晚的事情對不起,我不該把客戶約到——"
夏琳用手指封住他的嘴,然後吻了他一下。
陸濤定定地看着夏琳:"夏琳,如果我一輩子窮困,你仍會愛我嗎?"
"如果你一輩子努力,即使窮困,我也會愛你。
"
陸濤吻夏琳。
夏琳一邊接吻一邊說:"剛才華子他們打電話過來,問你去不去打保齡,他們在保齡球館——"
陸濤把夏琳推倒在沙發上:"不去,堅決不去!&q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