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南把燈打開,立刻,二十多平米的客廳被照得雪亮。
楊曉芸感到有點吃驚,她走了進去,一隻手還捧着鮮花,從一個房間到另一個房間——向南在後面跟着。
楊曉芸:"真棒——真不錯,你就住這兒啊?這是你的房子?"
向南靠在門上:"不是。
"
楊曉芸愣了一下:"你什麼意思?"
"這房子是跟朋友借的。
"
"噢——"
"是我朋友他姐的房子,現在出國了——加拿大。
"
"噢——"
"還記得嗎,你說過要嫁我——"
"啊——那是起哄說着玩的——"
"以後咱們住這兒行不行?——我可不是說着玩的——"
楊曉芸愣了一下,笑了:"不行。
"
向南回手把門"咣"地一聲關上,湊到楊曉芸邊兒上:"說來聽聽,怎麼個不不行法兒?"
楊曉芸柳眉倒豎:"我覺得咱倆不合适!"
"你再說說咱倆怎麼個不合适法兒?"
"你太難看了,我喜歡帥哥。
"
"那你覺得陸濤算不算帥哥?"
"勉強算吧。
"
"那你聽着啊,陸濤的生日是4月5号,我是3月5号,比他大一個月。
"
"那又怎麼啦?"
"我是帥哥他哥啊!"
楊曉芸笑起來。
"哎,楊曉芸,咱倆合不合适也不是咱倆說了就算了,這樣吧,咱找一個公平的地兒說這事兒。
"
"哪兒公平?"
"就這兒!"向南一指寫字台邊的一台電腦。
兩人坐到電腦前,打開新浪星座速配。
"你先吧,LADYFIRST——反正我是雙魚。
"向南輸入了自己的生日。
"我金牛。
"楊曉芸樂了,她也輸出自己的生日。
兩人好奇地望向顯示器:他總是記得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