樣了?"
"我還行。
"
"你——你和夏琳怎麼樣?"
陸濤歎了口氣:"我和夏琳分手了。
"
"不會吧——"
陸濤直愣神兒,忽然再次歎了口氣。
米萊拿起手機給他拍了一張照片,把陸濤愁眉苦臉的樣子給定格了。
陸濤楊起眉毛,米萊移開手機,笑了:"陸濤,這是你最真實的時刻!看!"
米萊把手機反轉過來,讓陸濤看。
在酒吧兩人各喝了一杯咖啡和一小瓶啤酒,陸濤送米萊回家。
米萊側坐在前座上,抱着雙膝,後背靠着車門,手裡拿着一筒可樂,仍用眼睛看着陸濤。
她驚奇地發現,當陸濤不高興的時候,她的内心卻充滿了一種奇異的快樂。
"不是我安慰你啊,我估計,這是吵架,不是分手——你們要分早分了。
"
"這事兒,唉——"
"該不會是——因為我吧?"
"跟你沒關系。
"
"那是為什麼?"
"唉,米萊,我正好兒有事兒想問你——"
"你說。
"
"你要說實話。
"
"我特想跟你說實話。
"
"你覺得——你現在過得好嗎?"
"還可以吧。
"
"如果沒有遇到我,你覺得你會過得更好嗎?"
"我覺得你害死我了!"
陸濤看了米萊一眼。
"你幹嗎這麼看我呀?"
"看來他們說對了。
"
"他們說什麼?"
"沒事兒。
"
"說說,到底什麼事兒?"
"簡單地說吧,昨天晚上之前,我還覺得自己挺好的,沒想到一夜之間就變成了一個壞人。
"
米萊笑了起來:"那你還不改邪歸正?"
陸濤使勁點頭:"我改,我改,我改改改!"
粗心
楊曉芸從父母家回到家,推門進來,屋裡黑着燈,她一直走到電腦前:"向南!"
沒有回音,向南不在。
楊曉芸自己坐在電腦前,開始上網看裝修,一直看到夜裡一點,她想設計的裝飾店已經有點眉目了,于是站起來,想喝水,發現杯子空了,到冰箱裡找飲料,發現什麼也沒有,隻好燒了一壺熱水。
門開了,向南進來:"我回來啦!"
"長本事了,學會夜不歸宿了啊!"
"我明兒出差,今兒把一些公司的雜事兒給辦了——哎,你怎麼對我那麼放心呀,連個電話都不打。
"
"就你那點兒魅力,要是出去混能有成果,我發你獎金!"
"哎,楊曉芸,你好像完全忘了我找你的時候所展示的男性魅力了吧?"
"呸!"
"哎,那你當時小臉绯紅,一副五迷三道的樣子,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,我問你,那是什麼意思?"
"鄙視你的意思呗!"
向南抱住楊曉芸:"那你再鄙視我一個。
"
楊曉芸擡起頭:"滾,松手,你把我以前買的雜志放哪兒了?"
"原來堆得哪兒哪兒都是,昨天晚上正好一收破爛兒的在窗戶下面喊,我就把他給叫上來了——"
楊曉芸氣得把他推到一邊兒:"讨厭!"
"你剛才吃什麼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