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破曉之前
我想要爬上山巅仰望星辰向時間祈求永遠
當月光送走今夜
我想要躍入海面找尋起點看誓言可會改變
年輕的淚水不會白流痛苦和驕傲這一生都要擁有
年輕的心靈還會顫抖再大的風雨我和你也要向前沖
永遠不回頭
不管天有多高憂傷和寂寞感動和快樂都在我心中
永遠不回頭不管路有多長
黑暗試探我烈火燃燒我
都要去接受永遠不回頭
靈姗坐在後座上,雙手伸開,保持着平衡,在她背後的車窗外,是大片難以置信的金色田野,而她的樣子看起來非常動人,特别是,讓從反光鏡裡偷看她的年輕的已婚者向南浮想聯翩,他覺得簡直難以控制自己的激動的心情。
汽車一路沖到濰坊向南預訂的飯店,但向南改了主意,他覺得有了靈姗,就應該住更好一點的飯店。
陸濤當然是無所謂,于是他們找到本地最好的一家飯店,三個人提着行李,通過大堂,向南搶先一步來到前台。
"一個雙人标間,一個單人間,最好挨着。
"向南說。
服務員回答:"我們沒有單人間。
"
"那就兩個雙人标間,挨着的!"說着,要交押金,陸濤把錢付了。
"那我報銷完了再給你!"向南對陸濤說,他一點不想占便宜。
"夠豪放的呀,人家靈姗同意了嗎?"陸濤笑。
"你管呢!"
"你們在說什麼?"遲到一步的靈姗問。
"我們在說,一會兒去哪兒吃飯。
"
服務員把鑰匙交給向南和靈姗,三個人走向電梯。
在客房門前,陸濤對靈姗說:"你先收拾一下,一會兒在樓下餐廳見。
"
你跟靈姗到底什麼關系
向南和陸濤一進入房間,向南便捂着心口說:"太突然了,哎,你跟這靈姗到底什麼關系?"
"就是普通朋友關系。
"
"普通朋友?普通得你一叫人家就跟你跑山東來?"
"哎,這不是你說咱倆出來沒勁,叫我找一個美女來的嗎?"
"要不你再叫一個?"
"我就認識這麼一個。
"
"一個咱倆怎麼分啊?你說歸誰?"
"歸你呗——"
"歸我?人家願意嗎?"
"你問問人家不就得了。
"
"哎,她怎麼坐後面那麼老實啊?"
"我告訴你,富人家的孩子,一般都特乖,有教養,不像咱們,從小不叛逆就改變不了命運——"
向南跑到洗手間洗了臉,還梳頭:"看來你真是見過不少世面啊!"
"我一去徐志森的公司,就負責帶着她遊北京,煩死我了。
"
"你怎麼不把她交給我啊?"
"下樓吃飯的時候,我正式移交給你。
"
向南往自己身上噴香水:"你真的一點也不喜歡人家?"
"我哪敢啊,我算是明白我是個什麼東西了,喜歡上誰就害誰。
"
向南擦皮鞋:"不吹牛你會死啊!"
"我覺得自己完全是個混蛋。
"陸濤沉入了自我責備。
向南把髒手往陸濤身上擦,然後打領帶:"你是不是混蛋這一點,我們還沒完全同意呢!哎,陸濤,我問你,夏琳那邊兒怎麼辦?"
陸濤歎口氣:"不知道。
"
"追法國去呀!"
陸濤再次長歎一聲: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