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國了,他賊心不死,想去送送人家。
"
"是嗎陸濤哥?"
陸濤說了聲:"是。
"
"深沉!哎,看他,帥吧,萬寶路牛仔似的,抽煙把過濾嘴兒抽完了都不知道,内心痛苦,表面兒上一點也看不出來。
"
靈姗探身從側面看了看陸濤,陸濤繼續開車,真是一副深沉的樣子。
宵夜每人隻喝了一碗粥,然後回到客房,在門口,靈姗說了聲:"再見,陸濤哥。
"
"靈姗,明天見。
"向南說。
"明天見,向南哥。
"
向南看着靈姗走進房間,心花怒放。
他和陸濤一進入房間,他一跳躺到床上,一副滿足的樣子:"哈哈,今兒是怎麼了,哥們兒有點膨脹啊!這感覺真來勁!"
"喲,老婆迷那麼興奮——"陸濤湊近向南,"唉,是不是悄悄地撥拉着心裡的小算盤珠子,琢磨着再混一小老婆呀?"
"你管得着嗎?瞧着人家幸福嫉妒了吧?"
"我是用同情的目光,看着你正慢慢地、一點一點地滑向小老婆迷的黑暗的小深淵——再見,朋友!"
向南滑向床下,一邊還向陸濤搖着手:"我心裡甜着呐!再見,朋友!"
說完掉到床下不見了。
學你
"出來!出來!"同一個時刻,在北京,在青年家園,夏琳叫道。
她坐在寫字台邊上的椅子上,看着寫字台下面的小櫃子,楊曉芸的腦袋及肩膀都鑽了進去。
楊曉芸鑽出來,手裡拿着一堆小娃娃,苦着小臉兒:"你看,向南送我這麼多小孩兒,我能不懷孕嗎?"
夏琳笑了。
楊曉芸和夏琳坐在電腦邊,夏琳在網上查有關設計學校的消息。
"夏琳,你這幾天怎麼樣?"
"還行,肚子這裡有時候有點不舒服,你呢?"
"我今天還在流血,不過比昨天少了一點。
"
"沒有什麼事兒比這事兒更讨厭了。
"
"哎,我覺得男的好色,就是因為少長了一個子宮,他們根本不承擔後果。
"
"沒錯兒!要是懷孕機率男女平等,這世界上才有真正的平等。
這輩子最想看到的事情,就是在人工流産病房外面見到一幫愁眉苦臉的帥哥!"
兩個一齊笑了起來。
"啊,我被錄取了!在這兒!"夏琳叫道。
楊曉芸看了看:"那祝賀你,雖然我看不懂你的法國名字。
"
"一個月以後就開學,我得去使館簽證,買機票,一堆碎事兒呢。
"
"陸濤知道你去哪兒嗎?"
"不知道具體是哪個學校。
他有一天去我們家,趁我不在,往我枕頭下面塞了兩萬美元。
"
"我一直覺得陸濤對你挺好的。
"
"是好,好得叫我受不了——曉芸,我跟你說,男人很多時候就像父母,完全打着對你好的旗号想怎麼樣就怎麼樣,你一不小心,或是一軟弱,就會失去自我。
到那時候,你就得依賴他們,他們就更加肆無忌憚。
我們必須在經濟上和人格上徹底獨立,才能有點自由,才能實現自己的意願,要不然,一輩子都得靠說"行行行好好好"生活。
"
"沒錯兒!夏琳!有時候,我覺得當男人之所以想到什麼就能幹什麼,就是因為他們沒有依賴心理。
其實要是我們也像他們一樣自私,一樣努力,沒準兒也能一樣成功。
"
夏琳笑了:"我以後就會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