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我們最初認識時一樣,那時我也是要出國。
"
夏琳說着用手捂住臉,她感到她的熱血全部湧到臉上。
"喂,你好嗎?"陸濤問。
電話挂斷了。
陸濤再打。
夏琳看着自己的手機,她輕輕地用手摸着,自言自語道:"陸濤,對不起,我希望這是我最後一次脆弱。
"
夏琳咬一咬牙,把手機關掉了。
陸濤再打,電話裡傳來對方已經關機的提示音。
靈姗笑嘻嘻地:"陸濤哥,今晚有一個對你很重要的人心情不好,所以你也心情不好,你可别兇我啊——"
陸濤看看靈姗,忽然覺得她很神奇:"對不起,我——我,謝謝你靈姗,我送你——"
"送我回北京吧。
"靈姗說。
陸濤發動汽車:"現在走行嗎?"
靈姗點點頭:"我要去後面睡覺了。
"
說完,她爬到後座,睡下了。
陸濤連夜駕車趕回北京。
他感到一種奇異的興奮,像是來自另一個世界,他看到天慢慢變亮,還看到朝陽升起,忽然,他覺得世界完整了。
他不再焦慮,隻是專注地開車,甚至進入北京的時候,遇到堵車他都沒有焦慮,他感到他再次活了過來,而未來不是一片灰暗,而是具有諸多可能性。
陸濤回過頭叫靈姗:"靈姗,靈姗,你醒醒。
"
靈姗直起身來,爬到前面,坐下來揉着眼睛。
"北京到了,你住在哪裡?我送你回去。
"
"你一分鐘也沒有停。
"
"是。
"陸濤說着想點燃一支煙,被靈姗拿走,點着了,交給他。
"那我們一起吃早點?"
靈姗慢慢搖搖頭:"你先去見你要見的人吧,我不着急,反正我跟你在一起。
"
陸濤看了看她,想說什麼,又忍了回去。
靈姗輕輕一笑:"你會往右轉。
"
陸濤又看了她一眼,把方向盤打向右邊,現在,他已完全相信了靈姗的預感,甚至感到被一種超乎于一切的力量推動着。
靈姗隻是對陸濤笑一笑。
陸濤一直把車開到夏琳家樓下,他下了車,把車門關上,回頭看一眼靈姗。
靈姗搖下玻璃:"放心吧,我不會影響你。
"
陸濤飛跑進入樓洞,他沖上樓梯,連蹿帶蹦,一直沖到夏琳家門前,然後想也不想就敲門。
夏琳的母親周梅玉把門打開了,她吃驚地叫道:"陸濤啊——"
陸濤低下頭:"阿姨,我想看一眼夏琳。
"
"她還在睡呢,昨天晚上看功課看到半夜。
"
"阿姨,我就進去看一眼。
"
周梅玉歎口氣:"進來吧。
"
陸濤走進夏琳家,來到夏琳門前,他感到他和夏琳離得那麼近,那麼近,他輕輕敲門。
裡面傳來夏琳的聲音:"請進。
"
陸濤進去。
夏琳躺在床上,把頭伸出被子。
"夏琳,我,我——"陸濤一下子覺得什麼也說不出來了。
"對不起,昨天晚上是我不對,我不該打那個電話,當時心情很壞,沒能控制住自己。
"
"夏琳,我明白我錯在哪裡了——我一直以我自己的想法代替你的,而你真正的想法,我一點也沒有傾聽,我以為我理解你,其實我完全是根據我對你的想象理解你,我一點也不理解你,這是自私。
你對我提醒提醒再提醒,我卻一點也沒有察覺到,我盡忙着向你、向别人顯示我多有本事了,這是虛榮。
在行動上,我也錯了,從一開始,我就不應該阻止你去法國,你說得對,那不是愛,那隻是與别人一樣的占有欲,我隻想一個人占有你,我就想一個人占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