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就這樣吧——我們北京妹在品質上還是說得過去的,你用不着做什麼高姿态,我不稀罕——夏琳,你喝喝這這龍井,是三千一斤的嗎?"
"不行,怎麼着我也當過你丈夫,耽誤過你,現在你徐娘半老的,高不成低不就,門前冷落車馬稀,想傍大款當二奶還得跟小姑娘競争,想找一我這樣好的比登天還難,找一年輕的過幾年還得忍受人家成功以後被蹬了的痛苦。
算了吧,多留點錢給自己沒壞處,錢和房你都留着吧,我用不着,一輛奧拓我走天涯、走天涯!"向南說着,把存折拿起來拍到楊曉芸那一邊,然後點着頭,微笑着看着楊曉芸。
楊曉芸吃驚地從向南拍在桌上的存折望向陸濤和夏琳,那兩個人故意把頭扭到一邊,楊曉芸重新望着向南:"少廢話,就按我說的辦!不給你留點啟動金,你到哪兒找下家去?我可不想讓你以後請人家小姑娘吃飯的标準訂在三十以下,然後你跟個大款似的一通高風亮節,說錢都讓我老婆卷走了,就跟你以前多闊似的!要是被人家識破了一腳蹬了你,你再怪到我頭上,我犯不上。
現金你收着,然後我回去再算算,估計也就七八萬,誰掙的歸誰,這沒什麼可說的。
你耽誤我是我倒黴,誰叫我當時傻了吧唧答應你的?這事兒不要當着真正的大款面前讨論了,這不是算窮賬嗎?你不嫌丢人我還挂不住呢!"
說着,把一個存折推到向南面前,另一個存折收起來。
向南這才如釋重負。
楊曉芸放緩語氣:"那你以後住哪兒?"
向南故作輕松:"住馬路邊兒上圖個熱鬧。
"
陸濤口道:"你住我那兒吧。
"
向南立刻眼睛放光,但又馬上假裝無所謂:"這事兒以後再商量——"他看楊曉芸,忽然提高聲調,"楊曉芸,我告兒你,你要是敢退給我一分錢,我當着你面兒就燒了!你可以不珍惜我,但錢是我的心意,你不珍惜就是污辱我,現在當着陸濤和夏琳的面兒你答應我,這家就分到這兒,你二萬我一萬,房和東西歸你,車歸我。
"
楊曉芸愣了。
夏琳看楊曉芸然後看向南:"好吧,我替曉芸答應你。
"
"不行,我要楊曉芸親口說。
"
"好吧,謝謝你。
"楊曉芸說,突然,她和向南兩人都哭了起來,越哭越厲害,變成失聲痛哭,看來他們動了感情。
夏琳和陸濤面面相觑。
服務員拿着一個茶壺推門進來,愣在那兒。
陸濤揮揮手,讓服務員出去,服務員出去了。
真幸福
向南和楊曉芸哭完,陸濤和夏琳遞給他們餐巾紙。
像傳染似的,夏琳也突然哭起來,也是越哭越厲害,并且更加高聲。
向南拍夏琳,陸濤拍楊曉芸,兩人先後說:"怎麼了?哎,你沒事兒吧?"
夏琳擡起頭:"楊曉芸,他們對咱們真好。
"
楊曉芸點頭:"真幸福!"
說完接着哭。
陸濤突然一脆弱,眼淚也下來了,桌子一拍:"要不就别散了!你們卷了我們的錢跑了多缺德,咱們這頓飯改"和好飯"吧!我買單!"
說完站起來拉開門對外面喊:"哎,老闆,快點做一千塊錢菜端上來慶祝慶祝!"
楊曉芸擡起頭:"别啊,陸濤,我們已經撐死了,把那一千給我吧?"
向南也說:"我替你收着吧。
"
楊曉芸不甘心地:"陸濤,聽說你有兩千萬?"
陸濤點頭:"全是白來的,不花白不花!"
楊曉芸說:"那你要是撐得住,我們能去馬爾岱夫談離婚嗎?"
向南說:"我覺得威尼斯也不錯——"
陸濤點頭:"馬爾岱夫和威尼斯——沒問題!——不過,"他看一眼夏琳,"咱能不能先從巴黎開始啊?"
夏琳高興了:"巴黎就巴黎吧,"在巴黎離婚"是個很好的創意!"
楊曉芸再次哭了:"離婚的感覺太好了,我一點也沒嘗夠!比結婚強多了!我再也不想結婚了,我想離婚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