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先找我說說——"華子接上。
向南打斷他:"我想跟女的說。
"
露露拍手尖叫:"我想聽!"
陸濤歎口氣:"我可聽夠了。
"
向南斜了陸濤一眼:"我一點也沒說夠!告訴你們,我想傾訴,非常想,我太想傾訴了!我想讓楊曉芸馬上回來,跪在這裡,求我原諒,我不原諒,她就得一直跪着,勸她起來她都不肯。
今兒晚上我就想辦成這件事兒,我很迫切,特别迫切,這件事必須辦成,非辦成不可,辦不成我就不高興,非常嚴重地不高興!"
"楊曉芸到底怎麼你了?"露露好奇地問。
"我給她開的新店介紹生意,讓她掙我朋友陸濤的錢,這麼重色輕友都感動不了她,她來了,我沒騷擾她,讓她把最後一分錢掙完,我下去送她,跟她說再見,她連句謝謝都不說,不僅不說,還不理我!"
大家一起笑了起來。
陸濤說:"向南,我非常同情你,非常同情!"
電話響,陸濤接:"華子,你接着我的話往下說!"
"我特别希望楊曉芸下一次還這麼折磨你,我急不可待想再看一次,我一分鐘也不能等——"華子沖着向南嚷道。
露露笑得更開心了。
華子瞪了一眼露露,站起來:"哎,這豪宅我是參觀完了,哥們兒得去蛋糕店收賬了,什麼時候搬過來我通知你一聲。
"
"成。
"陸濤邊打電話邊說。
"我不同意!"向南說。
露露急了:"憑什麼啊,就許你享受?"
"我享受不着你,就一個人使勁兒地享受陸濤的勝利成果!"向南得意地上下跳着。
"朋友妻不可欺——我可是有主兒的人,是不是華子?"露露沖華子叫道。
華子抱住露露親了一口:"是!"
"氣死你!叫你獨守空房!"露露一指向南,引得大家哄堂大笑。
受刺激
華子手裡抱着一包,露露手裡也抱着那一包陸濤家用剩下的東西,兩人一起走出電梯,一直走到那輛破吉普車前。
露露把東西往車後放,一邊走一邊翻出一塊小毯子,對華子晃晃:"華子,你說這塊毯子挂沙發後面怎麼樣?"
"行。
"
"這小碗墊兒我最喜歡了,你看!"
"像咱們這樣的人,吃飯哪兒用得着碗墊兒啊。
"
"咱們怎麼就不能用啊?你不用我用!"
"早晚有一天——"華子提高聲音,但他沒有把話說完,拉開車門,坐進車内,露露也坐到華子邊兒上,華子打火,卻沒打着。
華子長歎一聲:"早晚有一天,我們要在漂亮的大房子裡用漂亮的桌子墊着漂亮的碗墊兒吃飯——"
露露摟住華子:"絕對!必須!"
華子歎口氣:"就是不知道那是哪一天!"
說罷,把火打着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華子和露露跑到雍和宮燒香,兩人非常虔誠,不僅下跪,嘴裡還念念有詞兒,把每一個佛都拜了一遍,最後走到捐款箱前,華子捐了一百元,露露很舍不得地捐了五十,然後向外走。
"你求的什麼?"華子笑着問。
"你先告訴我。
"
"你先說。
"
"有什麼可說的,大房子呗。
"
"多少平方米的?"
"三環以内一百五十平精裝——你呢?"
"第一願:一百平方米的一居,第二願,二百平方米的SOHO,第三願,三百平方米的TOWNHOSE,第四願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