豬頭得意地說道:"華子,你見過有人往公司會議室放啤酒的嗎?我這兒有!來,先喝一杯,還是涼的呢!"
說着,把酒瓶打開,一人倒了一杯。
沒等華子動手,豬頭率先一飲而盡。
"露露,"豬頭問,"知道我和華子是在哪兒認識的嗎?炮兒局!"
"真的?"
"騙你是大孫子,哎,華子,知道往我這公司投錢的人是哪兒認識的嗎?"
"我哪兒知道?"
"還是炮兒局——唉,你說這事兒怪了,我的朋友怎麼都是從炮兒局裡認識的?連我自己都想問一句……我豬頭是什麼人,我的朋友又是什麼人?"說罷,自己也笑了起來。
這酒一喝就到半夜,豬頭拉住華子,反反複複隻說一件事:"記住,缺項目,非常缺項目,嚴重的缺項目,幫我找,找着了就是你的——和我的了——"
華子隻好連連點頭。
豬頭看看露露:"老弟,該掙錢了,不為自己掙,也要為露露想一想,人家跟着你混,是看得起你——"
露露看了一眼豬頭,然後踢了華子一腳:"聽到啦?這可是你大哥語重心長的話啊!"
我要求提高待遇
為了找到米萊說的馬場,陸濤足足多繞了兩個小時,當他見到米萊的時候,已是黃昏,米萊牽着一匹瘦馬,正像一個小可憐兒一樣伫立在夕陽裡。
兩人來到馬場另一處較為平坦的地方,陸濤在前面牽着馬走,米萊騎在馬上。
"停!"米萊叫道。
陸濤停下。
"我跟馬說呢,誰讓你停了?"米萊叫道。
"停什麼呀,今兒天氣多好啊,我還想再遛遛馬和你呢!"
米萊從馬上翻下來:"陸濤,咱們今天的目标你忘了?"
"沒有。
"
"再重複一遍!"
"不就是重建你我之間的關系嗎?"
"為什麼?"
"我們以後要一起工作!"
"那你再說說怎麼辦?"
"你不是覺得咱倆兒的關系太緊了,需要松一松嘛,我不是一直響應呢嗎?"
"那你是什麼意見?"
"我的意見是,随你!"
"不行,我還是覺得不行,隻要是跟你在一起,我心裡就發緊,一點兒也無法冷靜!我不能天天裝着和你是同事的樣子呀?"
"那就再上馬吧,我接着遛你們。
"
米萊爬上馬背:"我怎麼就是不能像對一個平常人那樣對你呢?"
"是啊!我也奇怪呢。
"
"你!你還敢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