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挑了件大紅羽绉面白狐狸皮的鬥篷,戴了相配的雪帽,急急地踏雪而去。
巧慧直在身後叫:“早些回來。
”
雪仍然飄飄蕩蕩地下着,雖不很大,可天地間也是一片模糊。
十步之外已看不太清楚。
我沒有什麼特别想去的地方,所以随性而走。
四處無人,一腳深一腳淺地走着,隻覺得頗有‘天地之間我獨行’的孤寂感覺!
正自顧走着,忽聽到踏雪的聲音,身後一人趕了上來,與我并肩同行。
我側頭一看,原來是八阿哥,身着黑色貂鼠毛鬥篷,戴着個寬沿墨竹笠,越發襯得面目清潤,風神超拔。
我知道我應該請安,可不知為何就是不想理他。
于是擰轉頭,仍然徑自走着。
他也不說話,隻随我在雪地裡走着。
雪仍在下,整個世界安靜的隻剩下我們踩雪的聲音。
我覺得這白茫茫天地之間好象隻剩下我和他。
兩人雖都不說話,但是剛才獨走時的那股子孤寂的感覺漸漸消失了。
隻覺得心裡很平靜,很安詳,可以就這麼一直走下去,一直走下去。
突然腳踩到雪下的一塊石頭上,腳下一個踉跄就要摔倒。
心裡正大歎倒黴。
一隻手已穩穩地扶住了我。
我站定後,沒有吭聲,提步就走。
他也沒有說話,隻是握住我的手并沒有放開。
我甩了幾下,見掙不脫,隻好由他去。
他牽着我的手又走了一會子。
我根本沒有留意周圍,隻随他而行,早就不辨方向,再加上到處都是雪,根本不知道現在在哪裡。
正走着八阿哥的貼身太監李福迎了上來,等看見時,人已很近。
我慌得忙要抽手,他卻握得更緊。
隻聽他吩咐:“讓書房裡的人都退下去!”李福躬身應是,轉身快跑着走了。
我又試着抽了幾次手,可他仍是緊緊握住。
他牽着我繼續前行。
又走了一小會,我才發覺快要到書房了。
院門前隻有李福守着,看我們過來,忙俯下身子。
八阿哥沒有理會,徑直牽着我進了書房。
站定後,他放開我的手,幫我把雪帽拿了下來,又要伸手幫我解鬥篷。
我一驚,忙跳後兩步說:“我自己就可以了!”他笑了一下,沒再理我,自顧自己解鬥篷帽子,挂好。
屋裡籠着火,很是暖和。
挂好鬥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