堪!心裡原本因為他那天的粗魯而有的略微不滿完全消失。
隻餘無限同情。
兩人靜靜待了半晌。
他帶着笑意,轉頭看着我問:“你既不喜歡十哥,又為何我看到你為他唱曲子?又為何人人都說你為他發瘋?”我側頭細想了想,問:“知道虬髯客初見紅佛女時,紅佛在幹什麼?”他稍微怔了一下,慢慢思索着回道:“紅佛正在梳頭!”我一笑說道:“男女之間還可以如虬髯客和紅佛女的!彼此關心照顧,卻非關風月,隻為真心!”他聽到這裡,臉部表情頗為動容,凝視着我,我坦然回看着他。
過了半晌,他說道:“好一句‘非關風月,隻為真心’!”我看他理解了我的意思,也很是開心,畢竟在古代異性之間平等的友誼隻怕比較新鮮,隻怕大多數的人都不能接受的。
兩人不禁相視一笑。
我看遠方的人好象在準備着離開。
站起身道:“該回去了!”他随我站起身子,突然問:“去喝幾杯如何?”我訝然地看着他,他朝我溫暖地一笑。
我心頭也不禁暖和和的,慨然說道:“有何不可?”他看了看馬,問道:“共騎一骥?”我一笑道:“也不是第一次!”
他大笑兩聲先上了馬,然後把我拉上馬,讓我坐在他身後。
一聲‘駕’,兩人飛奔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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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晚上,十三送我回貝勒府時,天已黑透。
十三雖已經放慢了馬速,我還披着件他為我要來的披風,卻仍然感覺有些冷。
他扶我下馬後,我道:“你先去吧!”他想了想說:“還是我自己和八哥說清楚。
”我笑道:“他們不會對我怎樣的。
姐姐不會舍得的。
”他一笑沒有理我,自顧上前拍了門環。
我看他執意如此,也就随他。
門很快就開了。
兩個開門小厮見我和十三阿哥并排立在門前,一驚忙請安。
十三淡淡道:“起吧!去給貝勒爺報個信,就說我來了!”一個小厮立即飛奔而去,另一個忙掩了門,領着十三往前廳而去。
我向十三點點頭,自行回姐姐屋。
我回到屋子裡時,别的丫頭都不在,隻有巧慧陪伴在側。
姐姐臉色鐵青,看着我,說:“你應該還記得我說過‘隻此一次,别無下回’。
”我站在那裡,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和朋友一時興起遊玩在外的事情,我在現代是經常做的。
可是在古代,這麼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竟然讓周圍的人這麼大的反應。
我不禁歎氣再歎氣。
我一直默默地站着,因為我覺得我沒有辦法和姐姐溝通這件事情,我們有着300多年的代溝。
姐姐也一直一臉無奈,傷心地看着我。
默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