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的旗号也是有的。
”康熙一面聽着,一面緩緩點頭。
我也在心裡暗想,看來是為了太子私自截取了康熙貢品的事情。
曆史上此事雖然讓康熙大為生氣,但最後終是沒有懲罰太子,隻是把相關的其他人都辦了而已。
如此想來,康熙這次還是會感情占了上風。
正在給九阿哥上茶,四阿哥的話音也就剛落。
十阿哥就道:“一個奴才給他天大的膽,若沒有人給他撐腰,他敢随意截取獻給皇阿瑪的貢品?”我心歎道,這個老十總是穩不住。
走到十阿哥桌旁,轉身從芸香捧着的茶盤上端起為十阿哥準備的茶,正要擱在桌上,就聽到十阿哥接着說:“四哥這話說得倒是古怪。
不過四哥一向和二哥關系甚好,隻怕這件事情四哥也……”他話未說完,就一聲驚呼,忙忙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。
原來我端茶時一不小心就把熱的茶湯傾在了他胳膊上。
一旁早有小太監上來幫着擦拭,檢查是否燙傷。
我一面忙跪在地上說:“奴婢該死!奴婢該死!”一面心想,你得罪太子無所謂,反正他遲早要被廢掉的,可得罪了四阿哥的下場卻會很慘。
雖然我已經知道結局無法扭轉,但至少我絕對無法忍受這個過程在我的眼前上演。
暗歎口氣想,能阻止一分是一分。
十阿哥看是我,有火發不出,又怕事情鬧大,我會遭罪,隻得說道:“沒什麼打緊的!”康熙身邊的大太監總管李德全過來斥道:“毛手毛腳的,還不退下去!”康熙似乎一直沒怎麼留心這場鬧劇,隻是靜靜的沉思着。
我起身退了出去,到簾子外時聽到康熙說:“朕今日有些累了,你們都回去吧!”我心想看來是拿定注意了。
遂安心回了茶房。
剛回來沒多久,芸香端着盤子進來,臉帶驚色的說:“你今兒是怎麼了?可吓死我了!”我低頭坐着,沒有吭聲。
心想,一則康熙作為一代仁君,隻要不是原則性的過失,待下人一向寬厚,二則,我燙得是十阿哥,他無論如何總會替我求情的。
所以我雖然也很是緊張,但想來大不了也就是拖出去挨頓闆子而已,總是沒有性命之憂的。
而且當時心裡一急,也來不及顧慮什麼後果,隻想着解決了眼前的事情再說。
正沉默坐着,王喜進來,走到近前,打了個千說:“姐姐,我師傅叫您過去!”芸香和玉檀聽到,都有些慌,站了起來。
我沒有管他們,站起身跟着王喜出了側廳。
王喜領着走了一會,前面樹下正站着李德全,走到近前,王喜退走,我做了個福,默默站在那裡。
過了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