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燃燒,可又怎樣呢?他最終遠渡重洋離我而去!而我隻能選擇遠離北京去遺忘!
我躺在草坡上,望着低垂的星空,發現自己原來仍然記得。
在我以為那一切都已經是前生的事情時,今夜卻因為一隻舞而全部湧上了心頭。
雙手緊緊抓着地上的野草,眼淚卻慢慢從兩側滾落。
如果我知道事情是這樣的,我絕不會,絕不會離父母遠去,如果那三年我能陪伴在父母身邊,也許我現在的遺恨會少一些。
我為自己的一點傷又去嚴重傷害了深愛我的人。
哭了一會,心裡慢慢平靜下來。
長長的呼了口氣,起身跪倒在地上,心裡默默祈禱着,老天,不管你将怎樣對我,但請一定要善待我的父母。
哥哥嫂嫂一切就全靠你們了!默禱完,伏在地上磕了三個頭。
又跪着發了一會呆,才緩緩站起來。
剛轉過身子,卻看見四阿哥和十三正靜靜立在不運處。
夜色籠罩下,看不清他們的表情,我心裡有些尴尬,俯身請了個安後,一時三人都靜靜站着。
十三快走了幾步,到身前,柔聲問:“有什麼難為的事情嗎?”四阿哥也緩步而來,站在十三身旁。
我強笑了一下,道:“隻是想起了父母,心裡有些堵得慌!”十三聽我說完,臉上表情也是一黯,靜了下來。
四阿哥看了他一眼,用手輕拍了一下十三的後背。
我忙岔開話題,問:“你們怎麼出來了?”十三整了整表情,回道:“酒喝得有些急了,所以出來轉轉,醒醒酒。
”我‘咦’了一聲,說:“那幫蒙古酒壇子也肯放你們走?”十三笑道:“人有三急,他們不放也不行啊!”我抿嘴而笑,沒有說話。
靜了一小會,我道:“出來的時候久了,也該回去了。
”十三看了看四阿哥,說:“我們也該回去了。
”遂三人一塊向營帳行去。
走在路上,十三突然問:“你那日為何要選紅梅給我?”我心想,因為你将來要被幽閉十年,但過後卻可得享尊榮,可不就是香自苦寒來的梅花嗎?嘴裡卻回道:“梅乃花中四君子,你不喜歡嗎?”十三笑道:“隻是看你給四哥的是他最愛的木蘭,所以随口一問而已。
”
他不說還好,他一說,我覺得火氣直往上冒,脫口就道:“當初問你的時候,也不見你答上來,現在倒什麼都知道了。
”說完,嘴裡還小聲嘀咕了一句:“辦事一點也不牢靠。
”他忙尴尬地看看我,又看看四阿哥,陪笑道:“我就是太盡心盡力地幫你打聽,才讓四哥察覺了。
”我冷‘哼’了一聲,沒有吭聲。
他臉上堆着笑說:“今日當着四哥的面,你倒是說說,為什麼打聽這些……這些…”他想了半天,好象覺得沒什麼适合的詞,索性住了口,隻拿眼睛斜瞅着我。
我看了看周圍的帳篷,道:“好了,我要回帳休息去了,你趕緊繼續喝酒去吧!奴婢這就告退了!”說完,也不等他答話,隻向四阿哥行了個禮,自快步轉右走了。
隻聽得他在身後低笑着和四阿哥說着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