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用。
他嘗試了幾次,發現我緊閉雙唇,根本不讓他進入,遂擡起了頭。
我立即下意識地做了電視劇裡被非禮女子經常做的動作,一個耳光甩了過去,可惜他不是明玉格格,我的手被他截住,反剪在背後。
他眼裡帶着絲絲嘲弄,嘴輕輕貼在我臉上說:“難為你在我身上花了那麼多年功夫,引得我上了心,現在又玩‘欲擒故縱’!”他涼涼的嘴唇輕輕在我臉頰上印了一下道:“恭喜你,計謀成功了。
”
我怒瞪着他,想開口反駁,可一時千頭萬緒,不知從何說起,最後隻能怒聲道:“放開我!”他又往前傾了傾,嘴在我耳邊一面輕柔地逗弄着我,一面輕聲說:“你若想跟我,我自會向皇阿瑪去要了你的。
”我覺得全身無力,四肢發軟,感覺身子越來越熱,心卻越來越冷,強自深吸了口氣,定下心神,輕聲嬌笑起來。
他聽到我的笑聲,不禁動作慢了下來,我側着頭,嘴貼在他耳邊,輕輕呵了口氣,然後緊挨着他耳朵說道:“四爺是因為沒帶着女人出來,需要洩火嗎?”
他身子一僵,我頓了頓,接着輕笑道:“如果四爺喜歡用強的,奴婢沒資格反對,四爺想要在這野地裡苟合也遂四爺的願。
”
他聽完,慢慢直起身子,盯着我臉看了起來,我臉上帶着幾絲冷笑,半挑着下巴,斜睨着他,一副任君采撷的樣子。
他忽地緩緩展開一個笑容,我隻覺全身一個激靈,冷笑瞬間被凍在臉上,他一面笑着,一面慢慢俯下頭,又印在了我唇上。
我身體後仰,卻無法躲開,隻覺得寒意從他沒有溫度的唇上迅速傳到我心裡。
我慢慢閉上眼睛,全身冰冷地想到,完了!真的完了!原來‘以毒攻毒’不管用的。
正全心冰涼,如墜冰窖時,他猛地離開了我的唇,放開了我,自轉身上了馬。
我一時反應不過來,又被他突然放開,一下子摔坐在地上。
他在馬上冷冷看着我說:“上馬!”我這才猛地反應過來我已逃過一劫。
一面暗自謝謝各路神仙,一面腿腳發軟,歪歪斜斜地爬上了馬。
看他反方向而行,幷不是回營地,我剛放下的心,又立即提了上來。
他在側旁冷聲道:“放心,你還不是傾國傾城。
”我這才又稍稍安心了些。
他在一側,開始加速,一面指正着我錯誤的姿勢。
我再沒有勇氣說半個不字,隻得順從地強打起精神學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