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方面借此懲治大阿哥确實對太子做過的不軌之舉;還是古人真的相信這些東西,我就實在不得而知。
我隻是想着,從此時起直至雍正十二年幽死,大阿哥共被幽禁了二十六年!第一個被幽禁的人出現了,然後太子爺,然後十三,然後八阿哥,九阿哥,十阿哥……
我強烈的對自己喊停,不可以再想了,不可以再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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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日康熙看完奏章後,沉思了很久,對李德全吩咐:“傳李光地觐見。
”
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見這位康熙朝的重臣、平定台灣的功臣。
康熙以前也曾單獨召見過他。
可在這個微妙的時候,康熙找他所為何事?不過今日不是我在殿内侍奉,所以沒有機會知道。
晚上用完膳,我和玉檀一面吃茶,一面還在想着康熙召見李光地的事情。
雖然知道玉檀今日在殿内,可以問她。
可一則因為禦前當值,最忌諱傳遞皇上與臣子之間的私下談話。
我沒必要為此難為玉檀。
二則雖然好奇,但是否知道我也不是真的那麼上心。
所以隻是自個瞎琢磨。
正在暗自琢磨,玉檀起身打開了正對院門的窗戶,院内景緻全通透地落入眼底。
我看着她的舉動,喝着茶,靜靜等着。
她一切弄妥當後,才又坐回我身邊,一面喝着茶,一面若無其事地低聲說:“今日皇上問李大人關于立太子的事情。
”我微微點點頭,示意她繼續說。
“李大人推舉了八爺!”她話音剛落,我的手一抖,茶水濺在了身上,忙擱了茶盅,拿絹子。
玉檀也忙抽了絹子出來,幫我擦拭。
随後兩人随意地閑聊起來,什麼花樣子繡在手絹上最好看,什麼花樣俗氣。
宮裡誰繪制的花樣最好,誰繡的手絹又最好看。
晚上,各自回房歇息後,我才覺得自己的心一直揪着,閉着眼睛卻沒有絲毫睡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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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早起梳妝時看見自己面色蒼白,不禁狠狠地往臉上多塗了些胭脂。
站在殿中當值,心神卻有些恍惚。
李德全盯了我幾眼,這才強打起精神。
今日從早上起,康熙就一直坐着默默沉思,我端進來的茶,總是熱着端進來,又一滴不少的端出去重新換過,換了一盅又一盅,康熙卻連坐着的姿勢也沒有變過。
殿内隻有我和李德全在一旁服侍,我看李福德全面無表情的立着康熙側下方,也有樣學樣,木立一旁。
正站着,外殿的小太監進來回道:“二阿哥已經到了,正在殿外候着!”康熙淡淡說:“宣他進來吧!”。
我這才明白過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