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釋什麼,隻是看着十四認真地說:“生日有什麼打緊的呢?其實最緊要的是你們都好好的。
我們大家都好好的!”十四聽完,沒有說話,隻是面色沉靜,默默注視着我。
十阿哥也好象想起了剛過去的那場風波,面色也一下沉靜下來,安安靜靜的一旁立着。
自從那件事情後,我雖見過十阿哥和十四兩次,可大家都裝做沒有發生任何事情的樣子,一如往常地請安對答,從未提起過這個話題。
今日我心急時的一句話,引得兩人面色都靜了下來。
忙把心裡的感傷趕走,微笑着說:“你們不走,我可不理你們了,我還得摘花呢,趁着這幾日有空,趕緊摘一些,若不然錯過了,就要等明年了。
”十阿哥忙笑說道:“這就走!不耽誤你功夫了。
”
十四聽完後,卻很是一愣,看着我半天沒有說話。
我和十阿哥疑惑地對視一眼,十阿哥拍了拍他肩膀說:“想什麼呢?”十四這才笑道:“沒什麼!隻是想起一首詩詞了而已。
”十阿哥嘲笑道:“你們這些書袋子,随時随地都怕别人不知道你們讀過書。
想着什麼了?”十四微笑地看着我,慢慢吟道:
“勸君莫惜金縷衣,勸君惜取少年時;花開堪折直須折,莫待無花空折枝。
”
靜靜聽完,我微微一笑沒有回話,十阿哥卻有些發怔,怔怔看了我一會,輕輕歎了口氣。
我朝他倆俯了俯身子,自轉身開始摘花,不再理他們。
他們走後,我嘴角的笑漸漸消失,嘴裡苦苦的。
我的年齡不管是在古代還是在現代,都已經過了适嫁年齡了!一面挑着花,一面問上天,我不要做傳奇,我隻是個普通的女子,即使曾經受過傷,把心收藏在最深處,可卻仍然有着企盼,有一個人他願意用他的真情撥開那層層花瓣下的花心。
可是那值得托付的良人哪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