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她嘴裡嘀咕着:“可這是人家第一次唱戲!”說着,整了整衣裳,拿起籃子挽在胳膊上,出了屏風。
我透過縫隙看着八阿哥的神情,他見到敏敏的打扮,表情微微一愣,随即眼光投向屏風,微微一笑,轉回目光看着敏敏。
我躲在屏風後,明知道他看不到我,可看到他一笑,還是心中一跳。
敏敏挽着籃子,做出一副采桑葉的樣子,我輕搖折扇,緩步而上,一面唱道:“秋胡打馬奔家鄉,行人路上馬蹄忙……!”我和敏敏一問一答地唱着,她演獨守空房二十多年的羅敷女,我演回家探妻的秋胡。
路遇妻子,卻為了試探她的貞潔,而裝做陌生人調戲她。
我拿折扇挑起敏敏的下颚,嘴角似笑非笑,眼睛斜斜,挑逗地看着敏敏,一副輕薄公子哥的樣子,唱道:“……撇下了大嫂守空房,你好比皓月空明亮,又好比黃金土内埋藏,你好比鮮花無人賞,卑人好比采花郎。
桑園之内無人往,學一個神女配襄王。
”唱完,還順手在她臉上輕摸一把。
敏敏臉一紅,打開我的折扇。
含羞唱道:“客官說話不思量,奴家有言聽端詳……”我平時和她唱時,從未如此認真賣力地調戲她,大概從未有人膽敢這樣對她,這個小姑娘被另一個女子調戲也臉紅了!現在哪裡象是因被調戲而生氣呵斥對方的婦人呀?倒好象嬌羞無限、欲拒還迎!
兩人唱完,我神色如常,敏敏卻臉頰绯紅,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正在鼓掌笑着的八阿哥匆匆出了帳篷。
八阿哥笑看着我歎道:“若被蘇完瓜而佳王爺知道你教人家女兒唱這些曲子,你可怎麼辦?”我側頭笑看着他,道:“怎麼辦?這好象該是你考慮的問題,而不是我吧?”他微微搖着頭笑睨着我說:“我以後看來麻煩多了!不過……”他走近我身邊,在我耳邊低聲說:“望娘子心疼一下為夫,莫要招惹太多麻煩!為夫還想多些時間陪娘子呢!”說完也輕撫了一把我的臉。
我臉皮雖厚,可也有些禁不住,臉變得滾燙。
他仔細端詳着我的神态,低笑着退了回去。
敏敏再出來時,已經換好衣服,看我臉紅紅地站着,不禁低頭一笑,問:“你去換衣服嗎?”我還未出聲,八阿哥就笑說:“别換了,這樣穿有股别樣的……”他瞟了敏敏一眼,還是說道“風流韻味”。
我嗔了他一眼。
敏敏卻沒什麼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