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形微頓,看着前方說:“我是一個貪生怕死之人,不值得挽留。
”語畢,狂奔而去。
從此後,你我就是陌路!為什麼你不能答應我呢?為什麼非要争皇位呢?如果我不能挽救你的生命,我嫁給你又有何意義?前路看不到快樂幸福,我的委屈又有何意義?我知道你不會答應的,卻還是欺騙着自己又問了一遍。
為什麼,你不能答應呢?
一路踉踉跄跄,腳一軟,整個人摔倒在地上。
這次身旁再無人伸手來扶住我了。
我臉埋在雪裡,身冷,心更冷。
想爬起來,腳猛地一疼,又趴回了雪地裡,顧不上去看哪裡受傷,隻覺心中苦痛,整個人就這麼趴在雪地裡,臉貼着冰雪,一動不動。
腦中隻是想着他身披黑鬥篷,戴墨竹笠的樣子,漫天雪花中,他在身側陪我緩步而行。
一幕幕彷若昨日,但今日已是咫尺天涯。
“這是誰呀?怎麼趴在雪裡不動?”聽聲音是十三的,我心下凄然,身子未動。
十三伸手攙扶起了我,滿臉驚駭,一面替我撲去臉上、頭上的雪,一面問“若曦?!怎麼了?摔傷了嗎?”說完攙我起來,低頭仔細查看我全身上下。
旁邊立着的四阿哥也是臉帶驚異。
我顧不上他們的驚異,隻是對着十三低聲說:“送我回去!”十三忙問我:“走得了嗎?”我搖搖頭,現在腳站着都疼,肯定是走不動了。
他微微一思量,看了四阿哥一眼,俯下身子說:“我背你回去!”我點點頭,扶着他的背就想趴在他背上。
四阿哥卻大跨一步,扶住我,對着十三說:“你去叫人拿藤屜子春凳來擡她回去。
哪有阿哥背宮女的道理,讓人看見,隻會招惹不必要的麻煩!也不急這一時半刻的。
”十三一聽,忙直起身子道:“一時情急,還真是顧慮不周!”一面說着,一面匆匆跑走。
我扶借着他手上的力量單腳站着。
腦子木木,好似想了很多,又好似什麼都沒有想過。
原來還是心痛難忍,再理智的分析也不能緩解心的疼痛。
四阿哥一直靜靜地陪我站着。
正自哀傷酸痛,“你若真想作踐自己,最好關着屋子幹。
沒得在衆人眼前如此,既有可能被人打擾阻撓,落了口實,還不能夠盡興!”我腦子好象有些凍僵了,半天後才慢慢品出了他話裡的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