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長長的枝條直墜湖面,與自己的倒影相接,旁邊一座小小的拱橋,連着高低起伏的假山,山上引水而下,擊打在湖面上,叮叮咚咚,水花飛濺。
因為假山,柳樹,拱橋的環繞,隔絕了外面的視線,這裡自成一方小天地。
我一面看着四周景色,一面想着他想做什麼,自從年初一退回鍊子後,四個多月的時間他沒有任何反應,待我一如他人,今日為何特意來尋我?四阿哥走到橋墩旁,彎身從下面拖出一隻小船,倒是精緻,隻是有些舊了。
我陪笑問:"王爺怎麼知道這裡有隻船?"他一面擺弄着船,一面說:"這是我十四歲那年,随皇阿瑪住到園子裡,喜歡這片湖面清靜,特命人做了放在這裡的。
"
說完,直起身,看着我,示意我上船。
我呆了呆,疑惑地看着他,問道:"你肯定這船還能用嗎?"他瞅了我一眼,沒有理會,自己上了船。
他坐在船上,靜靜地看着我,目光淡定,絕對不容拒絕。
我猶豫着不想上船,有心想離去,卻知道開口肯定是被拒絕的,站在原地磨蹭了大半天,他幷不在意,一直靜靜等着,最後展了展腰随意地說:"我先睡一覺,你慢慢想吧!決定上來了叫我!"說着,就打算躺倒在船上。
我握了握拳頭,一咬牙,上了船,既然躲不了,隻能随他去了,青天白日難道還怕他吃了我不成?他瞟了一眼咬牙切齒的我,帶着絲笑意微微搖了下頭,用槳一抵湖岸,船蕩離了岸邊。
離岸越遠,荷葉越密,我不得不低頭,時而左、時而右、時而俯身地避開迎面而來的荷葉。
他是背對着的,荷葉從他背上一擦而過,倒是無礙。
他看我有些狼狽,帶着絲笑意說道:"我以前都是躺在船上的,要不你也躺下。
"我沒有吭聲,隻忙着閃避荷葉。
他劃到一處,停了下來,随手拿起槳,把緊挨着小船的幾片荷葉連莖打斷,然後放好槳,斜靠着後面、半仰着頭、閉着眼睛休息起來。
我四處打量一下,全是密密匝匝地翠碧荷葉,一眼望去滿眼綠意,隻覺得自己跌進了個綠色的世界,完全不知究竟身在何處。
四周極其安靜,隻有微風吹動荷葉的聲音。
我看了一眼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