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來是什麼感覺。
不過倒是十足新鮮,畢竟想聽見這位冷面王爺的笑聲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情。
他伸手過來,要拿開擋在我臉上的荷葉。
我忙一隻手悟得更緊,一隻手去打開他的手。
他反手一握,就把我打他的那隻手握住了,我又忙着用力抽手。
他說道:"把荷葉拿下來,我就放手!"我立即回道:"那你不能再象剛才那樣看我了!"他低低的應了聲好,我又猶豫了下,才慢吞吞地把臉上的荷葉拿了下來。
他仍然是剛才的姿态,一手靠在船舷上斜支着腦袋看着我,隻不過現在一隻手握着我的手,我皺了皺眉頭,飛快地瞅了他一眼,又趕忙轉過視線,說道:"君子一言,驷馬難追。
"他松開了手。
過了一小會,感覺他也轉開了視線。
我這才轉回了頭,說道:"你往過一些,我要坐起來。
"本想着肯定又要交涉一番的,卻不料,他聽後立即往後移了移,雖不遠,但已經沒有剛才那麼暧昧了。
我心裡倒有些意外,這麼好說話?忙坐直了身子。
兩人都隻是靜靜坐着。
不知為何,我心中再無先前的怡然自樂的心情,感覺沉默中還流動着一些别的東西。
忙出聲打斷了四周環繞着東西,問道:"你經常躺在這裡嗎?"他說道:"也不是經常,偶爾幾次吧!不過船我倒是每年都檢查是否完好。
"我問道:"我看你很喜歡這裡,為何隻有偶爾來呢?"他聽後,嘴唇緊緊抿着,臉上溫和的表情漸漸淡去,慢慢地恢複了平常冷峻之色。
過了半晌,他淡聲說:"過多沉溺于旖旎風光,隻會亂了心志!"說完拿起槳,開始往回劃,這次他讓我背對迎面而來的荷花,他對撲面而去的荷葉不避不閃,任由它們打在他頭上,他臉上,他身上。
他隻是一下一下地堅定劃着,不因它們而有任何遲疑和緩滞。
我心中滋味複雜,隻是歎道,他又是那個雍親王胤禛了!
晚間休息時,琢磨今日的事情,忽心有所觸,怨道,阿瑪呀阿瑪!這次恐怕是被你害了!再細細品味,心中不禁迷惑,又似非我所想。
是耶?非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