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沒想到玉佩未成,她姐姐就夭折了!"說完,蘇完瓜爾佳王爺輕歎了口氣。
衆人未料到這塊玉佩竟然是這麼個來曆,全都神情微驚,定定凝視着我。
我磕了個頭,手捧玉佩對蘇完瓜爾佳王爺說:"這塊玉佩寄托了王爺的思女之情,奴婢實在不敢接受!"蘇完瓜爾佳王爺笑了笑說:"本王既賜給了你,就沒有什麼敢不敢的了!"說完看着康熙,康熙微微笑着對我說:"收下吧!"我又磕了個頭,收起了玉佩。
場面冷寂,各位阿哥都面帶思索地目注着我。
我實在琢磨不出這塊玉佩具體代表了什麼?蘇完瓜爾佳王爺如此做到底又向康熙傳遞了個什麼意思?疑惑地看向敏敏,她卻隻是甜甜地向我一笑,滿臉的欣悅歡喜!我心中一暖,暫時抛開了疑慮,也向她甜甜一笑!
夜色漸晚,康熙畢竟年齡已大,耗不得太晚。
吩咐了太子後,李福全陪着先走了,蘇完瓜爾佳王爺也随着一同離去。
他們一走,席上氣氛反倒越發輕快起來。
佐鷹王子和十三相談甚歡,兩人豪邁時擊箸而歌,時而蒙語,時而漢語,興起時一仰脖子就是一碗酒。
合術王子和九阿哥、十四阿哥對上了,三人劃拳喝酒,談笑炎炎。
四阿哥帶着絲笑意看着十三和佐鷹王子,時而與他們舉碗一碰。
八阿哥反倒是和太子爺側頭低聲笑語。
其他衆位蒙古人和此次随行的大臣也是各自喝酒談笑。
我縮在陰暗處,看着眼前的一幕,雖知道自己是癡心妄想,但還是禁不住盼望時間能駐留在這一刻。
隻有歡笑,沒有争鬥!
"姐姐,在想什麼?"敏敏不知何時站在我身側低聲問,我看着燈火明亮處的他們,喃喃道:"原來姹紫嫣紅開遍,似這般都付與斷井頹垣。
良辰美景奈何天,賞心樂事誰家院!"
敏敏低聲說:"什麼意思?"我輕聲說:"隻是感歎你明天就要走了!相聚的快樂時光短暫而已!"敏敏輕歎一聲說:"不知明年能否見到?"兩人都默了下來。
我整了整精神,對敏敏說:"回去坐好,我送你一份離别禮!"敏敏問:"什麼?"我推推她,示意她回去坐,一面說:"我去年答應過你的!"她聽後,出了會子神,輕歎口氣轉身快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