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邊沒有朋友,下班後都不敢回屋子,總是泡在酒吧。
就是在貝勒府時,也是要丫頭們陪着玩的,可就那樣還要大歎-無聊呀無聊-!似乎一直沒有學會一個人的時間該如何打發-時光容易把人抛,綠了芭蕉,紅了櫻桃-,幾番紅綠之間,我已經悄悄改變,竟然開始享受一個人的清靜。
其實此生如果能這樣清清靜靜的過完,那也是我的福氣了!
一日正趴在馬背上,閉目休息,忽地聽到馬蹄聲越來越近。
睜眼看去,隻見八阿哥正策馬慢行在馬側。
我忙坐直了身子,靜默了一會,給他請安,一面說:"奴婢還有些事情要做,貝勒爺如果沒有其他吩咐,奴婢就告退了!"
他目視着遠方,凝聲問道:"你真的放下了?"我心中隐隐抽痛,面上卻是靜靜回道:"放下了!"
"你心裡有别人了嗎?"他問。
我心頭有些慌亂,不敢深思這個問題,嘴裡隻淡淡回道:"沒有!"他側頭盯了我一會道:"明年就到年齡出宮了,難道你願意由着皇阿瑪給你指婚?"我随口道:"明日事來明日愁!事事不由人,何必多想?"說完躬身告退,他嘴角帶着絲冷笑點點頭,揮了揮手讓我走。
我策馬轉頭,一揚鞭子打馬而去。
未跑出多遠,見十四正勒馬立在山坡上,遙遙看着這邊。
想着此時撞上去,以他的脾氣隻怕又是一頓罵,索性假裝未曾看見,自騎馬回了營地。
把馬送回馬廄,緩步向自己帳篷行去,心中酸澀難言,正自低頭默走,忽聽得:"若曦!想什麼呢?"忙擡頭看去,卻見合術王子和太子爺正笑吟吟地立在不遠處,忙躬身請安。
不知道是因為敏敏,還是那塊玉佩,合術王子待我格外與衆不同,平時都是直呼我的名字,一如叫敏敏;又一再讓我在他面前不要那麼拘謹客氣,我卻是他說他的,我做我的。
合術王子笑道:"瞅了半晌,竟一無所覺!"我陪笑躬身道:"是奴婢失禮了,請太子爺、王子責罰!"他歎道:"一句玩笑話,又沒有怪你,就趕着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