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難道我在你心中就真的如此冷血?辦不了,是因為皇阿瑪已有聖旨,現在看管十三哥的人都是三哥選出後,皇阿瑪親自點頭準了的。
再要添加人,也肯定要皇阿瑪同意。
可如今如果和十三哥扯上聯系,免不了被皇阿瑪懷疑散布謠言之事非十三哥一人之意。
連四哥都忙着和十三哥撇清關系,何況我們呢?如今沒有任何人敢為十三哥說話的。
"
我冷-哼-了一聲,沒有說話。
本就是你們做的,你們當然更是忌諱。
其實一切都明白,隻是總抱着一線希望。
我出了會子神,轉身進屋,寫道:"奈何人微力薄,不見得有用,但必當盡力!靜候消息!"想了想,又加道:"照顧好自己身體!否則一切休提,又何來照顧十三爺之說?"寫完後,仔細封好信封。
十四阿哥接過信後,看了眼我封得嚴嚴實實的信口,譏笑道:"你這是怕我看嗎?"我淡淡說:"做給綠蕪看的,女子間的閨房話,不想綠蕪不好意思!"他釋然一笑,揣好信起身要去。
我叫道:"十四阿哥!"他回身靜靜等我說話,我道:"吩咐一下守門的人,見到綠蕪客氣有禮些!"他道:"放心吧!已經吩咐過了!見不見在我,但不許他們怠慢!"我向他行禮。
他笑笑轉身想走,腳步卻又頓住,臉色頗為躊躇。
過了半晌才道:"有些話,論理我本不該多言,但……"我截道:"那就不要說了!"他盯了我一眼,一甩袖,轉身就走,快出門時,忽地停步,回身道:"不管你對四哥是真有情還是假有情,都就此打住吧,你是聰明人,無謂為難自己!"說完快步而去。
我靜靜站了很久,拿起早已涼透的茶,一口飲下。
原來不管再好的茶,涼後都是苦澀難言!
拿着綠蕪的信,看一回,想一回,在院子裡不停踱步。
思來想去,隻有一條路可以走,成與不成隻能如此。
想着康熙當日的震怒,心下也是懼怕,可想着十三阿哥,想着他縱馬馳騁的快意,和今日孤零零一人,再想想綠蕪的深情和才情,至少她可以陪十三彈琴、寫字、畫畫、吟詩消磨渡過漫長歲月。
于她而言是這是最大的幸福。
于十三而言,是寂寞苦清日子裡的一點溫暖。
這也是我唯一能為十三做的了!
拿着綠蕪的信,又一字字讀了一遍,想起和十三阿哥間的相交相知,微微笑着拿定了最後的主意。
"字請若曦姑娘台鑒:
賤妾綠蕪,浙江烏程人氏。
本系閨閣幼質,生于良家,長于淑室;每學聖賢,常伴馨香。
祖上亦曾高樓連苑,金玉為堂;綠柳拂檻,紅渠生池。
然人生無常,命由乃衍;一朝風雨,大廈忽傾!淪落煙坊,實羞門楣;飄零風塵,本非妾意。
與十三爺結識,尚在幼時,品酒論詩,琴笛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