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,心中又難受起來,不願再多說,悶悶地盯着地面。
十四阿哥等了會,見我隻是低頭靜坐着,氣罵道:"你就這臭毛病!什麼事情都藏在心裡,問你話不是顧左右言其它,就是索性沉默不語。
"
十阿哥拍拍桌子道:"好了,她還病着呢!她不願說,就算了,越逼她越煩。
不過今兒你也應該高興些,你要辦的事情,十四弟已經幫你辦妥了。
"我-啊-的一聲,驚異地看向十四阿哥,他撇過臉,沒有說話。
十阿哥道:"皇阿瑪準綠蕪去做伺候丫頭,隻不過名字出身都得改。
十四弟命自己府中的管家收了綠蕪做女兒,過幾日悄悄送到養蜂夾道,對外隻說是十四弟府中的人。
"
我喜出望外,難以成言,忙撐起,向十四阿哥磕頭。
十四忙要攔,我已磕了一個。
還欲再磕,十四扶住道:"我這麼做可不是讓你給我磕頭的。
"說着擺好墊子,讓我靠好。
靠着墊子,心裡時悲時喜,眼角不禁浸淚,忙拿絹子拭淨。
十阿哥和十四阿哥都轉開了目光,屋内寂靜無聲。
過了半晌,心緒才慢慢平複。
十阿哥道:"當日八哥怕我沖動闖禍,瞞着我,不讓我知道你的事情。
結果十四弟照樣由着性子做了,要不然我和十四弟一塊去求,也就不用十四弟跪那麼久了。
"十四阿哥道:"這事可不是人越多,皇阿瑪就越心軟的。
"
我瞅着十四阿哥問:"你怎麼求皇上的?"十四阿哥笑說:"沒提你,隻是替十三哥求情,細細說了一遍養蜂夾道的凄苦,又道十三哥雖有大錯、有違兄弟之情,可因自幼失去額娘,對皇阿瑪卻更多了幾分依慕體貼,把往日十三哥對皇阿瑪細心孝順之事揀了些說,道皇阿瑪罰他是國法,是君臣之禮;可求皇阿瑪準綠蕪去做使喚丫頭,好歹十三哥身邊有個說話的人,全的是父子之情。
"
我心歎道,這是怎樣的恩怨糾纏,人是他們送進去的,可如今此事也是他幫的。
三人都靜默着,玉檀端藥進來,向他們請安,十阿哥和十四阿哥欲走,我道:"稍等一下,我有些事情麻煩兩位爺。
"
我示意玉檀将藥先擱到一旁,然後從褥下摸了鑰匙出來,讓玉檀去開箱子,吩咐道:"把裡面的三個紅木匣子拿出來。
"玉檀依言拿出放于桌上。
"都打開吧!"玉檀打開了匣子,刹那屋中珠光寶氣。
我看了眼大開的院門,向玉檀努努嘴,她忙去掩了門。
十阿哥和十四阿哥詫異地對視一眼,十阿哥歎道:"你可真是個财主!"我道:"我在宮中已經七年,這是曆年來皇上和各宮娘娘的賞賜,低下還有些銀票,是這幾年的積蓄。
這些東西我放出宮時都可以帶走的,前些日子,我已經問過李谙達,他準我可以先送出宮。
我想麻煩二位爺,把這些東西送到十三爺府上,交給兆佳福晉。
"
十阿哥道:"這都是你的私房錢,怎麼能全送了出去呢?"我道:"十三爺府中一向隻靠十三爺的俸祿,也沒有田莊進項,本就不寬裕,如今他被削爵監禁,更是斷了入項,可一大家子上上下下一百多張嘴,即使有些老底,也經不起光出不進。
如今十三爺落魄,不比以前有地位身份,很多事情更是要銀子才能辦,才能少受點委屈,少受點氣。
我一人在深宮中,這些東西不過是閑置在箱中,還不如拿出去派用場。
"
十四阿哥靜默了會道:"這樣吧,你自己留一箱子,其餘兩箱我們帶走。
"我道:"我自己還有。
我阿瑪和姐姐給的東西,我都留着呢,銀子我也留着呢!"十四阿哥道:"就依我說的辦,要不然,這事我就不管了!"
我看向十阿哥,他道:"這事我聽十四弟的。
"我無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