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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一回 護法設莊留大聖 須彌靈吉定風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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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風吹倒普陀山,卷起觀音經一卷。

    白蓮花卸海邊飛,吹倒菩薩十二院。

     盤古至今曾見風,不似這風來不善。

    唿喇喇乾坤險不炸崩開,萬裡江山都是顫! 那妖怪使出這陣狂風,就把孫大聖毫毛變的小行者刮得在那半空中,卻似紡車兒一般亂轉,莫想輪得棒,如何攏得身?慌得行者将毫毛一抖,收上身來,獨自個舉着鐵棒,上前來打,又被那怪劈臉噴了一口黃風,把兩隻火眼金睛,刮得緊緊閉合,莫能睜開,因此難使鐵棒,遂敗下陣來。

    那妖收風回洞不題。

     卻說豬八戒見那黃風大作,天地無光,牽着馬,守着擔,伏在山凹之間,也不敢睜眼,不敢擡頭,口裡不住的念佛許願,又不知行者勝負何如,師父死活何如。

    正在那疑思之時,卻早風定天晴,忽擡頭往那洞門前看處,卻也不見兵戈,不聞鑼鼓。

    呆子又不敢上他門,又沒人看守馬匹、行李,果是進退兩難,怆惶不已。

    憂慮間,隻聽得孫大聖從西邊吆喝而來,他才欠身迎着道:“哥哥,好大風啊!你從那裡走來?”行者擺手道:“利害,利害!我老孫自為人,不曾見這大風。

    那老妖使一柄三股鋼叉,來與老孫交戰,戰到有三十餘合,是老孫使一個身外身的本事,把他圍打,他甚着急,故弄出這陣風來,果是兇惡,刮得我站立不住,收了本事,冒風而逃。

    哏,好風!哏,好風!老孫也會呼風,也會喚雨,不曾似這個妖精的風惡!”八戒道:“師兄,那妖精的武藝如何?”行者道:“也看得過,叉法兒倒也齊整,與老孫也戰個手平。

    卻隻是風惡了,難得赢他。

    ”八戒道:“似這般怎生救得師父?”行者道:“救師父且等再處,不知這裡可有眼科先生,且教他把我眼醫治醫治。

    ”八戒道:“你眼怎的來?”行者道:“我被那怪一口風噴将來,吹得我眼珠酸痛,這會子冷淚常流。

    ”八戒道:“哥啊,這半山中,天色又晚,且莫說要什麼眼科,連宿處也沒有了!”行者道:“要宿處不難。

    我料着那妖精還不敢傷我師父,我們且找上大路,尋個人家住下,過此一宵,明日天光,再來降妖罷。

    ”八戒道:“正是,正是。

    ” 他卻牽了馬,挑了擔,出山凹,行上路口。

    此時漸漸黃昏,隻聽得那路南山坡下,有犬吠之聲。

    二人停身觀看,乃是一家莊院,影影的有燈火光明。

    他兩個也不管有路無路,漫草而行,直至那家門首,但見—— 紫芝翳翳,白石蒼蒼。

    紫芝翳翳多青草,白石蒼蒼半綠苔。

    數點小螢光灼灼,一林野樹密排排。

    香蘭馥郁,嫩竹新栽。

    清泉流曲澗,古柏倚深崖。

    地僻更無遊客到,門前惟有野花開。

     他兩個不敢擅入,隻得叫一聲:“開門,開門!”那裡有一老者,帶幾個年幼的農夫,叉钯掃帚齊來,問道:“什麼人?什麼人?”行者躬身道:“我們是東土大唐聖僧的徒弟,因往西方拜佛求經,路過此山,被黃風大王拿了我師父去了,我們還未曾救得。

    天色已晚,特來府上告借一宵,萬望方便方便。

    ”那老者答禮道:“失迎,失迎。

    此間乃雲多人少之處,卻才聞得叫門,恐怕是妖狐老虎及山中強盜等類,故此小介愚頑,多有沖撞,不知是二位長老。

    請進,請進。

    ”他兄弟們牽馬挑擔而入,徑至裡邊,拴馬歇擔,與莊老拜見叙坐。

    又有蒼頭獻茶,茶罷捧出幾碗胡麻飯。

    飯畢,命設鋪就寝,行者道:“不睡還可,敢問善人,貴地可有賣眼藥的?”老者道:“是那位長老害眼?”行者道:“不瞞你老人家說,我們出家人,自來無病,從不曉得害眼。

    ”老人道:“既不害眼,如何讨藥?”行者道:“我們今日在黃風洞口救我師父,不期被那怪将一口風噴來,吹得我眼珠酸痛。

    今有些眼淚汪汪,故此要尋眼藥。

    ”那老者道:“善哉,善哉!你這個長老,小小的年紀,怎麼說謊?那黃風大聖風最利害。

    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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