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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五回 色邪淫戲唐三藏 性正修持不壞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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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守行李馬匹,等老豬去幫打幫打。

    ”好呆子,雙手舉钯,趕上前叫道:“師兄靠後,讓我打這潑賤!”那怪見八戒來,他又使個手段,呼了一聲,鼻中出火,口内生煙,把身子抖了一抖,三股叉飛舞沖迎。

    那女怪也不知有幾隻手,沒頭沒臉的滾将來。

    這行者與八戒,兩邊攻住。

    那怪道:“孫悟空,你好不識進退!我便認得你,你是不認得我。

    你那雷音寺裡佛如來,也還怕我哩,量你這兩個毛人,到得那裡!都上來,一個個仔細看打!”這一場怎見得好戰—— 女怪威風長,猴王氣概興。

    天蓬元帥争功績,亂舉釘钯要顯能。

    那一個手多叉緊煙光繞,這兩個性急兵強霧氣騰。

    女怪隻因求配偶,男僧怎肯洩元精!陰陽不對相持鬥,各逞雄才恨苦争。

    陰靜養榮思動動,陽收息衛愛清清。

    緻令兩處無和睦,叉钯鐵棒賭輸赢。

    這個棒有力,钯更能,女怪鋼叉丁對丁。

    毒敵山前三不讓,琵琶洞外兩無情。

    那一個喜得唐僧諧鳳侶,這兩個必随長老取真經。

    驚天動地來相戰,隻殺得日月無光星鬥更! 三個鬥罷多時,不分勝負。

    那女怪将身一縱,使出個倒馬毒樁,不覺的把大聖頭皮上紮了一下。

    行者叫聲:“苦啊!”忍耐不得,負痛敗陣而走。

    八戒見事不諧,拖着钯徹身而退。

    那怪得了勝,收了鋼叉。

     行者抱頭,皺眉苦面,叫聲:“利害,利害!”八戒到跟前問道:“哥哥,你怎麼正戰到好處,卻就叫苦連天的走了?”行者抱着頭,隻叫:“疼,疼,疼!”沙僧道:“想是你頭風發了?”行者跳道:“不是,不是!”八戒道:“哥哥,我不曾見你受傷,卻頭疼,何也?”行者哼哼的道:“了不得,了不得!我與他正然打處,他見我破了他的叉勢,他就把身子一縱,不知是件什麼兵器,着我頭上紮了一下,就這般頭疼難禁,故此敗了陣來。

    ”八戒笑道:“隻這等靜處常誇口,說你的頭是修煉過的。

    卻怎麼就不禁這一下兒?”行者道:“正是,我這頭自從修煉成真,盜食了蟠桃仙酒,老子金丹,大鬧天宮時,又被玉帝差大力鬼王、二十八宿,押赴鬥牛宮處處斬,那些神将使刀斧錘劍,雷打火燒,及老子把我安于八卦爐,鍛煉四十九日,俱未傷損。

    今日不知這婦人用的是什麼兵器,把老孫頭弄傷也!”沙僧道:“你放了手,等我看看。

    莫破了!”行者道:“不破,不破!”八戒道:“我去西梁國讨個膏藥你貼貼。

    ”行者道:“又不腫不破,怎麼貼得膏藥?”八戒笑道:“哥啊,我的胎前産後病倒不曾有,你倒弄了個腦門癰了。

    ”沙僧道:“二哥且休取笑。

    如今天色晚矣,大哥傷了頭,師父又不知死活,怎的是好!” 好行者哼道:“師父沒事。

    我進去時,變作蜜蜂兒,飛入裡面,見那婦人坐在花亭子上。

    少頃,兩個丫鬟,捧兩盤馍馍:一盤是人肉餡,葷的;一盤是鄧沙餡,素的。

    又着兩個女童扶師父出來吃一個壓驚,又要與師父做什麼道伴兒。

    師父始初不與那婦人答話,也不吃馍馍,後見他甜言美語,不知怎麼,就開口說話, 卻說吃素的。

    那婦人就将一個素的劈開遞與師父,師父将個囫囵葷的遞與那婦人。

    婦人道:‘怎不劈破?’師父道:‘出家人不敢破葷。

    ’那婦人道:‘既不破葷,前日怎麼在子母河邊飲水高,今日又好吃鄧沙餡?’師父不解其意,答他兩句道:‘水高船去急,沙陷馬行遲。

    ’我在格子上聽見,恐怕師父亂性,便就現了原身,掣棒就打。

    他也使神通,噴出煙霧,叫收了禦弟,就輪鋼叉,與老孫打出洞來也。

    ”沙僧聽說,咬指道:“這潑賤也不知從那裡就随将我們來,把上項事都知道了!”八戒道:“這等說,便我們安歇不成?莫管什麼黃昏半夜,且去他門上索戰,嚷嚷鬧鬧,攪他個不睡,莫教他捉弄了我師父。

    ”行者道:“頭疼,去不得!”沙僧道:“不須索戰。

    一則師兄頭痛,二來我師父是個真僧,決不以色空亂性。

    且就在山坡下,閉風處,坐這一夜,養養精神,待天明再作理會。

    ”遂此三個弟兄,拴牢白馬,守護行囊,就在坡下安歇不題。

     卻說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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