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牆能疾俏,偷香弄絮甚歡娛。
體輕偏愛鮮花味,雅态芳情任卷舒。
他飛在那個妖精頭直上,飄飄蕩蕩,聽他說話。
那妖猛的叫道:“二哥,我大王連日僥幸。
前月裡得了一個美人兒,在洞内盤桓,十分快樂。
昨夜裡又得了三般兵器,果然是無價之寶。
明朝開宴慶釘钯會哩,我們都有受用。
”這個道:“我們也有些僥幸。
拿這二十兩銀子買豬羊去,如今到了乾方集上,先吃幾壺酒兒,把東西開個花帳兒,落他二三兩銀子,買件綿衣過寒,卻不是好?”兩個怪說說笑笑的,上大路急走如飛。
行者聽得要慶釘钯會,心中暗喜;欲要打殺他,争奈不管他事,況手中又無兵器。
他即飛向前邊,現了本相,在路口上立定。
那怪看看走到身邊,被他一口法唾噴将去,念一聲“奄牜咤唎”,即使個定身法,把兩個狼頭精定住。
眼睜睜,口也難開;直挺挺,雙腳站住。
又将他扳翻倒,揭衣搜撿,果是有二十兩銀子,着一條搭包兒打在腰間裙帶上,又各挂着一個粉漆牌兒,一個上寫着“刁鑽古怪”,一個上寫着“古怪刁鑽”。
好大聖,取了他銀子,解了他牌兒,返跨步回至州城。
到王府中,見了王子、唐僧并大小官員、匠作人等,具言前事。
八戒笑道:“想是老豬的寶貝,霞彩光明,所以買豬羊,治筵席慶賀哩。
但如今怎得他來?”行者道:“我兄弟三人俱去,這銀子是買辦豬羊的,且将這銀子賞了匠人,教殿下尋幾個豬羊。
八戒你變做刁鑽古怪,我變做古怪刁鑽,沙僧裝做個販豬羊的客人,走進那虎口洞裡,得便處,各人拿了兵器,打絕那妖邪,回來卻收拾走路。
”沙僧笑道:“妙,妙,妙!不宜遲!快走!”老王果依此計,即教管事的買辦了七八口豬,四五腔羊。
他三人辭了師父,在城外大顯神通。
八戒道:“哥哥,我未曾看見那刁鑽古怪,怎生變得他模樣?”行者道:“那怪被老孫使了定身法定住在那裡,直到明日此時方醒。
我記得他的模樣,你站下,等我教你變。
如此如彼,就是他的模樣了。
”那呆子真個口裡念着咒,行者吹口仙氣,霎時就變得與那刁鑽古怪一般無二,将一個粉牌兒帶在腰間。
行者即變做古怪刁鑽,腰間也帶了一個牌兒。
沙僧打扮得象個販豬羊的客人,一起兒趕着豬羊,上大路,徑奔山來。
不多時,進了山凹裡,又遇見一個小妖。
他生得嘴臉也恁地兇惡!看那——
圓滴溜兩隻眼,如燈幌亮;紅剌勣一頭毛,似火飄光。
糟鼻子,犭歪猍口,獠牙尖利;查耳朵,砍額頭,青臉泡浮。
身穿一件淺黃衣,足踏一雙莎蒲履。
雄雄糾糾若兇神,急急忙忙如惡鬼。
那怪左脅下挾着一個彩漆的請書匣兒,迎着行者三人叫道:“古怪刁鑽,你兩個來了?買了幾口豬羊?”行者道:“這趕的不是?”那怪朝沙僧道:“此位是誰?”行者道:“就是販豬羊的客人,還少他幾兩銀子,帶他來家取的。
你往那裡去?”那怪道:“我往竹節山去請老大王明早赴會。
”行者綽他的口氣兒,就問:“共請多少人?”那怪道:“請老大王坐首席,連本山大王共頭目等衆,約有四十多位。
”正說處,八戒道:“去罷,去罷!豬羊都四散走了!”行者道:“你去邀着,等我讨他帖兒看看。
”那怪見自家人,即揭開取出,遞與行者。
行者展開看時,上寫着——
明辰敬治肴酌慶釘钯嘉會,屈尊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