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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五回 賈二舍偷娶尤二姨 尤三姐思嫁柳二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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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去,我有本事先把你兩個的牛黃狗寶掏了出來,再和那潑婦拼了這命,也不算是尤三姑奶奶!喝酒怕什麼,咱們就喝!”說着,自己綽起壺來斟了一杯,自己先喝了半杯,摟過賈琏的脖子來就灌,說:“我和你哥哥已經吃過了,咱們來親香親香。

    ”唬的賈琏酒都醒了。

    賈珍也不承望尤三姐這等無恥老辣。

    弟兄兩個本是風月場中耍慣的,不想今日反被這閨女一席話說住。

    尤三姐一疊聲又叫:“将姐姐請來,要樂咱們四個一處同樂。

    俗語說‘便宜不過當家’,他們是弟兄,咱們是姊妹,又不是外人,隻管上來。

    ”尤二姐反不好意思起來。

    賈珍得便就要一溜,尤三姐那裡肯放。

    賈珍此時方後悔,不承望他是這種為人,與賈琏反不好輕薄起來。

     這尤三姐松松挽着頭發,大紅襖子半掩半開,露着蔥綠抹胸,一痕雪脯。

    底下綠褲紅鞋,一對金蓮或翹或并,沒半刻斯文。

    兩個墜子卻似打秋千一般,燈光之下,越顯得柳眉籠翠霧,檀口點丹砂。

    本是一雙秋水眼,再吃了酒,又添了饧澀淫浪,不獨将他二姊壓倒,據珍琏評去,所見過的上下貴賤若幹女子,皆未有此綽約風流者。

    二人已酥麻如醉,不禁去招他一招,他那淫态風情,反将二人禁住。

    那尤三姐放出手眼來略試了一試,他弟兄兩個竟全然無一點别識别見,連口中一句響亮話都沒了,不過是酒色二字而已。

    自己高談闊論,任意揮霍撒落一陣,拿他弟兄二人嘲笑取樂,竟真是他嫖了男人,并非男人淫了他。

    一時他的酒足興盡,也不容他弟兄多坐,攆了出去,自己關門睡去了。

     自此後,或略有丫鬟婆娘不到之處,便将賈琏,賈珍,賈蓉三個潑聲厲言痛罵,說他爺兒三個诓騙了他寡婦孤女。

    賈珍回去之後,以後亦不敢輕易再來,有時尤三姐自己高了興悄命小厮來請,方敢去一會,到了這裡,也隻好随他的便。

    誰知這尤三姐天生脾氣不堪,仗着自己風流标緻,偏要打扮的出色,另式作出許多萬人不及的淫情浪态來,哄的男子們垂涎落魄,欲近不能,欲遠不舍,迷離颠倒,他以為樂。

    他母姊二人也十分相勸,他反說:“姐姐糊塗。

    咱們金玉一般的人,白叫這兩個現世寶沾污了去,也算無能。

    而且他家有一個極利害的女人,如今瞞着他不知,咱們方安。

    倘或一日他知道了,豈有幹休之理,勢必有一場大鬧,不知誰生誰死。

    趁如今我不拿他們取樂作踐準折,到那時白落個臭名,後悔不及。

    ”因此一說,他母女見不聽勸,也隻得罷了。

    那尤三姐天天挑揀穿吃,打了銀的,又要金的,有了珠子,又要寶石,吃的肥鵝,又宰肥鴨。

    或不趁心,連桌一推,衣裳不如意,不論绫緞新整,便用剪刀剪碎,撕一條,罵一句,究竟賈珍等何曾随意了一日,反花了許多昧心錢。

     賈琏來了,隻在二姐房内,心中也悔上來。

    無奈二姐倒是個多情人,以為賈琏是終身之主了,凡事倒還知疼着癢。

    若論起溫柔和順,凡事必商必議,不敢恃才自專,實較鳳姐高十倍,若論标緻,言談行事,也勝五分。

    雖然如今改過,但已經失了腳,有了一個“淫”字,憑他有甚好處也不算了。

    偏這賈琏又說:“誰人無錯,知過必改就好。

    ”故不提已往之淫,隻取現今之善,便如膠授漆,似水如魚,一心一計,誓同生死,那裡還有鳳平二人在意了?二姐在枕邊衾内,也常勸賈琏說:“你和珍大哥商議商議,揀個熟的人,把三丫頭聘了罷。

    留着他不是常法子,終久要生出事來,怎麼處?”賈琏道:“前日我曾回過大哥的,他隻是舍不得。

    我說‘是塊肥羊肉,隻是燙的慌,玫瑰花兒可愛,刺大紥手。

    咱們未必降的住,正經揀個人聘了罷。

    ’他隻意意思思,就丢開手了。

    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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