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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六回 情小妹恥情歸地府 冷二郎一冷入空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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遞與三姐。

    三姐看時,上面龍吞夔護,珠寶晶熒,将靶一掣,裡面卻是兩把合體的。

    一把上面錾着一“鴛”字,一把上面錾着一“鴦”字,冷飕飕,明亮亮,如兩痕秋水一般。

    三姐喜出望外,連忙收了,挂在自己繡房床上,每日望着劍,自笑終身有靠。

    賈琏住了兩天,回去複了父命,回家合宅相見。

    那時鳳姐已大愈,出來理事行走了。

    賈琏又将此事告訴了賈珍。

    賈珍因近日又遇了新友,将這事丢過,不在心上,任憑賈琏裁奪,隻怕賈琏獨力不加,少不得又給了他三十兩銀子。

    賈琏拿來交與二姐預備妝奁。

     誰知八月内湘蓮方進了京,先來拜見薛姨媽,又遇見薛蝌,方知薛蟠不慣風霜,不服水土,一進京時便病倒在家,請醫調治。

    聽見湘蓮來了,請入卧室相見。

    薛姨媽也不念舊事,隻感新恩,母子們十分稱謝。

    又說起親事一節,凡一應東西皆已妥當,隻等擇日。

    柳湘蓮也感激不盡。

     次日又來見寶玉,二人相會,如魚得水。

    湘蓮因問賈琏偷娶二房之事,寶玉笑道:“我聽見茗煙一幹人說,我卻未見,我也不敢多管。

    我又聽見茗煙說,琏二哥哥着實問你,不知有何話說?”湘蓮就将路上所有之事一概告訴寶玉,寶玉笑道:“大喜,大喜!難得這個标緻人,果然是個古今絕色,堪配你之為人。

    ”湘蓮道:“既是這樣,他那裡少了人物,如何隻想到我。

    況且我又素日不甚和他厚,也關切不至此。

    路上工夫忙忙的就那樣再三要來定,難道女家反趕着男家不成。

    我自己疑惑起來,後悔不該留下這劍作定。

    所以後來想起你來,可以細細問個底裡才好。

    ”寶玉道:“你原是個精細人,如何既許了定禮又疑惑起來?你原說隻要一個絕色的,如今既得了個絕色便罷了。

    何必再疑?”湘蓮道:“你既不知他娶,如何又知是絕色?”寶玉道:“他是珍大嫂子的繼母帶來的兩位小姨。

    我在那裡和他們混了一個月,怎麼不知?真真一對尤物,他又姓尤。

    ”湘蓮聽了,跌足道:“這事不好,斷乎做不得了。

    你們東府裡除了那兩個石頭獅子幹淨,隻怕連貓兒狗兒都不幹淨。

    我不做這剩忘八。

    ”寶玉聽說,紅了臉。

    湘蓮自慚失言,連忙作揖說:“我該死胡說。

    你好歹告訴我,他品行如何?”寶玉笑道:“你既深知,又來問我作甚麼?連我也未必幹淨了。

    ”湘蓮笑道:“原是我自己一時忘情,好歹别多心。

    ”寶玉笑道:“何必再提,這倒是有心了。

    ”湘蓮作揖告辭出來,若去找薛蟠,一則他現卧病,二則他又浮躁,不如去索回定禮。

    主意已定,便一徑來找賈琏。

     賈琏正在新房中,聞得湘蓮來了,喜之不禁,忙迎了出來,讓到内室與尤老相見。

    湘蓮隻作揖稱老伯母,自稱晚生,賈琏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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