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第六十九回 弄小巧用借劍殺人 覺大限吞生金自逝

首頁
麼好人尋不出來。

    你若走時,還賞你些路費。

    ”張華聽了,心中想了一想,這倒是好主意,和父親商議已定,約共也得了有百金,父子次日起個五更,回原籍去了。

     賈蓉打聽得真了,來回了賈母鳳姐,說:“張華父子妄告不實,懼罪逃走,官府亦知此情,也不追究,大事完畢。

    ”鳳姐聽了,心中一想:若必定着張華帶回二姐去,未免賈琏回來再花幾個錢包占住,不怕張華不依。

    還是二姐不去,自己相伴着還妥當,且再作道理。

    隻是張華此去不知何往,他倘或再将此事告訴了别人,或日後再尋出這由頭來翻案,豈不是自己害了自己。

    原先不該如此将刀靶付與外人去的。

    因此悔之不疊,複又想了一條主意出來,悄命旺兒遣人尋着了他,或說他作賊,和他打官司将他治死,或暗中使人算計,務将張華治死,方剪草除根,保住自己的名譽。

    旺兒領命出來,回家細想:人已走了完事,何必如此大作,人命關天,非同兒戲,我且哄過他去,再作道理。

    因此在外躲了幾日,回來告訴鳳姐,隻說張華是有了幾兩銀子在身上,逃去第三日在京口地界五更天已被截路人打悶棍打死了。

    他老子唬死在店房,在那裡驗屍掩埋。

    鳳姐聽了不信,說:“你要扯謊,我再使人打聽出來敲你的牙!”自此方丢過不究。

    鳳姐和尤二姐和美非常,更比親姊親妹還勝十倍。

     那賈琏一日事畢回來,先到了新房中,已竟悄悄的封鎖,隻有一個看房子的老頭兒。

    賈琏問他原故,老頭子細說原委,賈琏隻在镫中跌足。

    少不得來見賈赦與邢夫人,将所完之事回明。

    賈赦十分歡喜,說他中用,賞了他一百兩銀子,又将房中一個十七歲的丫鬟名喚秋桐者,賞他為妾。

    賈琏叩頭領去,喜之不盡。

    見了賈母和家中人,回來見鳳姐,未免臉上有些愧色。

    誰知鳳姐兒他反不似往日容顔,同尤二姐一同出迎,叙了寒溫。

    賈琏将秋桐之事說了,未免臉上有些得意之色,驕矜之容。

    鳳姐聽了,忙命兩個媳婦坐車在那邊接了來。

    心中一刺未除,又平空添了一刺,說不得且吞聲忍氣,将好顔面換出來遮掩。

    一面又命擺酒接風,一面帶了秋桐來見賈母與王夫人等。

    賈琏心中也暗暗的納罕。

     那日已是臘月十二日,賈珍起身,先拜了宗祠,然後過來辭拜賈母等人。

    和族中人直送到灑淚亭方回,獨賈琏賈蓉二人送出三日三夜方回。

    一路上賈珍命他好生收心治家等語,二人口内答應,也說些大禮套話,不必煩叙。

     且說鳳姐在家,外面待尤二姐自不必說得,隻是心中又懷别意。

    無人處隻和尤二姐說:“妹妹的聲名很不好聽,連老太太,太太們都知道了,說妹妹在家做女孩兒就不幹淨,又和姐夫有些首尾,‘沒人要的了你揀了來,還不休了再尋好的。

    ’我聽見這話,氣得倒仰,查是誰說的,又查不出來。

    這日久天長,這些個奴才們跟前,怎麼說嘴。

    我反弄了個魚頭來拆。

    ”說了兩遍,自己又氣病了,茶飯也不吃,除了平兒,衆丫頭媳婦無不言三語四,指桑說槐,暗相譏刺。

    秋桐自為系賈赦之賜,無人僭他的,連鳳姐平兒皆不放在眼裡,豈肯容他。

    張口是“先奸後娶沒漢子要的娼婦,也來要我的強。

    ”鳳姐聽了暗樂,尤二姐聽了暗愧暗怒暗氣。

    鳳姐既裝病,便不和尤二姐吃飯了。

    每日隻命人端了菜飯到他房中去吃,那茶飯都系不堪之物。

    平兒看不過,自拿了錢出來弄菜與他吃,或是有時隻說和他園中去頑,在園中廚内另做了湯水與他吃,也無人敢回鳳姐。

    隻有秋桐一時撞見了,便去說舌告訴鳳姐說:“奶奶的名聲,生是平兒弄壞了的。

    這樣好菜好飯浪着不吃,卻往園裡去偷吃。

    ”鳳姐聽了,罵平兒說:“人家養貓拿耗子,我的貓隻倒咬雞。

    ”平兒不敢多說,自此也要遠着了。

    又暗恨秋桐,難以出口。

     園中姊妹和李纨迎春惜春等人,皆為鳳姐是好意,然寶黛一
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
推薦內容
0.110711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