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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四回 王婆計啜西門慶 淫婦藥鸩武大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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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。

    明日早早來紫石街巷口等我。

    ”郓哥得了數貫錢、幾個炊餅,自去了。

     武大還了酒錢挑了擔兒,自去賣了一遭歸去。

    原來這婦人往常時隻是罵武大,百般的欺負他。

    近日來自知無禮,隻得窩盤他些個。

    當晚武大挑了擔兒歸家,也隻和每日一般,并不說起。

    那婦人道:“大哥買盞酒吃?”武大道:“卻才和一般經紀人買三碗吃了。

    ”那婦人安排晚飯與武大吃了,當夜無話。

    次日飯後,武大隻做三兩扇炊餅,安在擔兒上。

    這婦人一心隻想着西門慶,那裡來理會武大做多做少。

    當日武大挑了擔兒,自出去做買賣。

    這婦人巴不能勾他出去了,便踅過王婆房裡來等西門慶。

     且說武大挑着擔兒,出到紫石街巷口,迎見郓哥提着籃兒在那裡張望。

    武大道:“如何?”郓哥道:“早些個,你且去賣一遭了來。

    他七八分來了,你隻在左近處伺候。

    ”武大雲飛也去賣了一遭回來。

    郓哥道:“你隻看我籃兒撇出來,你便奔入去。

    ”武大自擔兒寄了,不在話下。

     虎有伥兮鳥有媒,暗中牽陷恣施為。

     郓哥指讦西門慶,他日分屍竟莫支。

     卻說郓哥提着籃兒走入茶坊裡來,罵道:“老豬狗!你昨日做甚麼便打我?”那婆子舊性不改,便跳起身來喝道:“你這小猢狲!老娘與你無幹,你做甚麼又來罵我?”郓哥道:“便罵你這馬泊六,做牽頭的老狗,直甚麼屁!”那婆子大怒,揪住郓哥便打。

    郓哥叫一聲:“你打我!”把籃兒丢出當街上來。

    那婆子卻待揪他,被這小猴子叫聲“你打”時,就把王婆腰裡帶個住,看着婆子小肚上隻一頭撞将去,争些兒跌倒,卻得壁子礙住不倒。

    那猴子死頂住在壁上。

    隻見武大裸起衣裳,大踏步直搶入茶房裡來。

    那婆子見了是武大來,急待要攔當時,卻被這小猴子死命頂住,那裡肯放。

    婆子隻叫得:“武大來也!”那婆娘正在房裡,做手腳不疊,先奔來頂住了門。

    這西門慶便鑽入床底下躲去。

    武大搶到房門邊,用手推那房門時,那裡推得開。

    口裡隻叫得:“做得好事!”那婦人頂住着門,慌做一團,口裡便說道:“閑常時隻如鳥嘴,賣弄殺好拳棒,急上場時便沒些用。

    見個紙虎,也吓一跤!”那婦人這幾句話,分明教西慶來打武大,奪路了走。

    西門慶在床底下聽了婦人這幾句言語,提醒他這個念頭,便鑽出來,說道:“娘子,不是我沒本事,一時間沒這智量。

    ”便來拔開門,叫聲:“不要來!”武大卻待要揪他,被西門慶早飛起右腳。

    武大矮短,正踢中心窩裡,撲地望後便倒了。

    西門慶見踢倒了武大,打鬧裡一直走了。

    郓哥見不是話頭,撇了王婆撒開。

    街坊鄰舍都知道西門慶了得,誰敢來多管。

    王婆當時就地下扶起武大來,見他口裡吐血,面皮蠟查也似黃了。

    便叫那婦人出來,舀碗水來,救得蘇醒。

    兩個上下肩摻着,便從後門扶歸樓上去,安排他床上睡了。

    當夜無話。

     次日,西門慶打聽得沒事,依前自來和這婦人做一處,隻指望武大自死。

    武大一病五日,不能勾起。

    更兼要湯不見,要水不見,每日叫那婦人不應。

    又見他濃妝豔抹了出去,歸來時便面顔紅色。

    武大幾遍氣得發昏,又沒人來采着。

    武大叫老婆來分付道:“你做的勾當,我親手來捉着你奸,你倒挑撥奸夫踢了我心!至今求生不生,求死不死。

    你們卻自去快活。

    我死自不妨,和你們争不得了。

    我的兄弟武二,你須得知他性格。

    倘或早晚歸來,他肯幹休!你若肯可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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