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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五回 病關索大翠屏山 拚命三火燒祝家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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兒休賴,再把實情對我說了,饒了你賤人一條性命!”那婦人說道:“我的不是了!你看我舊日夫妻之面,饒恕了我這一遍!”石秀道:“哥哥,含糊不得,須要問嫂嫂一個明白備細緣由。

    ”楊雄喝道:“賤人,你快說!”那婦人隻得把偷和尚的事,從做道場夜裡說起,直至往來,一一都說了。

    石秀道:“你卻怎地對哥哥倒說我來調戲你?”那婦人道:“前日他醉了罵我,我見他罵得跷蹊,我隻猜是叔叔看見破綻說與他。

    到五更裡,又提起來問叔叔如何,我卻把這段話來支吾。

    實是叔叔并不曾恁地。

    ”石秀道:“今日三面說得明白了,任從哥哥心下如何措置。

    ”楊雄道:“兄弟,你與我拔了這賤人的頭面,剝了衣裳,我親自伏侍他。

    ”石秀便把那婦人頭面首飾衣服都剝了。

    楊雄割兩條裙帶來,親自用手把婦人綁在樹上。

    石秀也把迎兒的首飾都去了,遞過刀來說道:“哥哥,這個小賤人留他做甚麼,一發斬草除根。

    ”楊雄應道:“果然。

    兄弟把刀來,我自動手!”迎兒見頭勢不好,卻待要叫,楊雄手起一刀,揮作兩段。

    那婦人在樹上叫道:“叔叔勸一勸!”石秀道:“嫂嫂,哥哥自來伏侍你。

    ”楊雄向前,把刀先斡出舌頭,一刀便割了,且教那婦人叫不的。

    楊雄卻指着罵道:“你這賊賤人,我一時間誤聽不明,險些被你瞞過了!一者壞了我兄弟情分,二乃久後必然被你害了性命,不如我今日先下手為強。

    我想你這婆娘,心肝五髒怎地生着?我且看一看!”一刀從心窩裡直割到小肚子上,取出心肝五髒,挂在松樹上。

    楊雄又将這婦人七事件分開了,卻将頭面衣服都拴在包裹裡了。

     楊雄道:“兄弟你且來,和你商量一個長便。

    如今一個奸夫,一個淫婦,都已殺了。

    隻是我和你投那裡去安身立命?”石秀道:“兄弟已尋思下了,自有個所在,請哥哥便行,不可耽遲。

    ”楊雄道:“卻是那裡去?”石秀道:“哥哥殺了人,兄弟又殺人,不去投梁山泊入夥,卻投那裡去?”正是: 奸淫婦女說緣因,頃刻屍骸化作塵。

     若欲避他災與禍,梁山泊裡好潛身。

     楊雄道:“且住!我和你又不曾認得他那裡一個人,如何便肯收錄我們?”石秀道:“哥哥差矣。

    如今天下江湖上皆聞山東及時雨宋公明招賢納士,結識天下好漢。

    誰不知道!放着我和你一身好武藝,愁甚不收留!”楊雄道:“凡事先難後易,免得後患。

    我卻不合是公人,隻恐他疑心,不肯安着我們。

    ”石秀笑道:“他不是押司出身?我教哥哥一發放心,前者哥哥認義兄弟那一日,先在酒店裡和我吃酒的那兩個人,一個是梁山泊神行太保戴宗,一個是錦豹子楊林。

    他與兄弟十兩一錠銀子,尚兀自在包裡。

    因此可去投托他。

    ”楊雄道:“既有這條門路,我去收拾了些盤纏便走。

    ”石秀道:“哥哥,你也這般兜搭。

    倘或入城事發拿住,如何脫身?放着包裹裡見有若幹钗钏首飾,兄弟又有些銀兩,再有三五個人也勾用了,何須又去取讨,惹起是非來,如何救解?這事少時便發,不可遲滞。

    我們隻好望山後走。

    ” 石秀便背上包裹,拿了杆棒。

    楊雄插了腰刀在身邊,提了樸刀。

    卻待要離古墓,隻見松樹後走出一個人來,叫道:“清平世界,蕩蕩乾坤,把人割了,卻去投奔梁山泊入夥。

    我聽得多時了。

    ”楊雄、石秀看時,那人納頭便拜。

    楊雄卻認得這人,姓時名遷,祖貫是高唐州人氏。

    流落在此,則一地裡做些飛檐走壁,跳籬騙馬的勾當。

    曾在薊州府裡吃官司,卻得楊雄救了他。

    人都叫他做鼓上蚤。

    怎見得時遷的好處?有詩為證: 骨軟身軀健,眉濃眼目鮮。

     形容如怪族,行步似飛仙。

     夜靜穿牆過,更深繞屋懸。

     偷營高手客,鼓上蚤時遷。

     當時楊雄便問時遷:“你說甚麼?”時遷道:“節級哥哥聽禀:小人近日沒甚道路,在這山裡掘些古墳,覓兩分東西。

    因見哥哥在此行事,不敢出來沖撞,卻聽說去投梁山泊入夥。

    小人如今在此,隻做得些偷雞盜狗的勾當,幾時是了。

    跟随的二位哥哥上山去,卻不好!未知尊意肯帶挈小人麼?”石秀道:“既是好漢中人物,他那裡如今招納壯士,那争你一個!若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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