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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七回 宋公明夜打曾頭市 盧俊義活捉史文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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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上策。

    ”曾長官便差莊客人等,将了鋤頭、鐵鍬,去村口掘下陷坑數十處,上面虛浮土蓋,四下裡埋伏了軍兵,隻等敵軍來到。

    又去曾頭市北路,也掘下十數處陷坑。

    比及宋江軍馬起行時,吳用預先暗使時遷又去打聽。

    數日之間,時遷回來報說:“曾頭市寨南寨北盡都掘下陷坑,不計其數,隻等俺軍馬到來。

    ”吳用見說,大笑道:“不足為奇!”引軍前進,來到曾頭市相近。

    此時日午時分,前隊望見一騎馬來,項帶銅鈴,尾拴雉尾,馬上一人,青巾白袍,手執短槍。

    前隊望見,便要追趕,吳用止住。

    便教軍馬就此下寨,四面掘了濠塹,下了鐵蒺藜。

    傳令下去,教五軍各自分投下寨,一般掘下濠塹,下了蒺藜。

     一住三日,不出交戰。

    吳用再使時遷扮作伏路小軍,去曾頭市寨中探聽他不出何意;所有陷坑,暗暗地記着有幾處,離寨多少路遠,總有幾處。

    時遷去了一日,都知備細,暗地使了記号,回報軍師。

    次日,吳用傳令,教前隊步軍各執鐵鋤,分作兩隊,又把糧車一百有餘,裝載蘆葦幹柴,藏在中軍。

    當晚傳令與各寨諸軍頭領:來日巳牌,隻聽東西兩路步軍先去打寨。

    再教攻打曾頭市北寨的楊志、史進,把馬軍一字兒擺開。

    如若那邊擂鼓搖旗,虛張聲勢,切不可進。

    吳用傳令已了。

     再說曾頭市史文恭隻要引宋江軍馬打寨,便着他陷坑。

    寨前路狹,待走那裡去!次日巳牌,隻聽得寨前炮響。

    追兵大隊都到南門。

    次後隻見東寨邊來報道:“一個和尚輪着鐵禅杖,一個行者舞起雙戒刀,攻打前後。

    ”史文恭道:“這兩個必是梁山泊魯智深、武松。

    ”猶恐有失,便分人去幫助曾魁。

    隻見西寨邊又來報道:“一個長髯大漢,一個虎面賊人,旗号上寫着美髯公朱仝,插翅虎雷橫,前來攻打甚急。

    ”史文恭聽了,又分撥人去幫助曾索。

    又聽得寨前炮響,史文恭按兵不動,隻要等他入來塌了陷坑,山後伏兵齊起,接應捉人。

    這裡吳用卻調馬軍,從山背後兩路抄到寨前。

    前面步軍隻顧看寨,又不敢去;兩邊伏兵都擺在寨前,背後吳用軍馬趕來,盡數逼下坑去。

    史文恭卻待出來,吳用鞭梢一指,軍寨中鑼響,一齊推出百餘輛車子來,盡數把火點着,上面蘆葦、幹柴、硫黃、焰硝一齊着起,煙火迷天。

    比及史文恭軍馬出來,盡被火車橫攔當住,隻得回避,急待退軍。

    公孫勝早在陣中揮劍作法,借起大風,刮得火焰卷入南門,早把敵樓、排栅盡行燒毀。

    已自得勝,鳴金收軍。

    四下裡入寨,當晚權歇。

    史文恭連夜修整寨門,兩下當住。

     次日,曾塗對史文恭計議道:“若不先斬賊首,難以追滅。

    ”分付教師史文恭牢守寨栅。

    曾塗率領軍兵,披挂上馬,出陣搦戰。

    怎生打扮? 頭戴金盔,身披鐵铠,腰系絨縧,坐騎快馬。

     彎弓插箭,體挂绯袍,腳踏寶镫,手拈鋼槍。

     當日曾塗上馬,飛出陣來。

    宋江在中軍聞知曾塗搦戰,帶領呂方、郭盛相随,出到前軍。

    門旗影裡看見曾塗,心懷舊恨,用鞭指道:“誰與我先捉這厮,報往日之仇,消向者之恨?”小溫侯呂方拍坐下馬,挺手中方天畫戟,直取曾塗。

    兩馬交鋒,軍器并舉。

    鬥到三十合已上,郭盛在門旗下,看見兩個中間将及輸了一個。

    原來呂方本事疊不得曾塗,三十合已前,兀自抵敵得住,三十合已後,戟法亂了,隻辦得遮架躲閃。

    郭盛隻恐呂方有失,便驟坐下馬,拈手中方天畫戟,飛出陣來,夾攻曾塗。

    三騎馬在陣前絞做一團。

    原來兩枝戟上都拴着金錢豹尾,呂方、郭盛要捉曾塗,兩枝戟齊舉。

    曾塗眼明,便用槍隻一撥,卻被兩條豹尾攪住朱纓,奪扯不開。

    三個各要掣出軍器使用。

    小李廣花榮在陣中看見,恐怕輸了兩個,便縱馬出來,左手拈起雕弓,右手急取鈚箭,搭上箭,拽滿弓,望着曾塗射來。

    這曾塗卻好掣出槍來,那兩枝戟兀自攪做一團。

    說時遲,那時疾,曾塗掣槍,便望呂方項根搠來。

    花榮箭早先到,正中曾塗左臂,翻身落馬,頭盔倒卓,兩腳蹬空。

    呂方、郭盛雙戟并施,曾塗死于非命。

    十數騎馬軍飛奔回來,報知史文恭,轉報中寨。

    曾長官聽得大哭。

    有詩為證: 拍馬橫槍要出尖,當場挑戰勢翩翩。

     不知暗中雕翎箭,一命悠悠赴九泉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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