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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九回 劉唐放火燒戰船 宋江兩敗高太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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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延灼後路,兩個卻好在溪邊相迎着。

    一邊是山,一邊是溪,隻中間一條路,兩匹馬盤旋不得。

    呼延灼道:“你不降我,更待何時!”韓存保道:“你是我手裡敗将,倒要我降你!”呼延灼道:“我漏你到這裡,正要活捉你。

    你性命隻在頃刻。

    ”韓存保道:“我正來活捉你!”兩個舊氣又起。

    韓存保挺着長戟,望呼延灼前心兩脅軟肚上,雨點般戳将來。

    呼延灼用槍左撥右逼,捽風般搠入來。

    兩個又鬥了三十來合。

    正鬥到濃深處,韓存保一戟望呼延灼軟脅搠來,呼延灼一槍望韓存保前心刺去。

    兩個各把身軀一閃,兩邊軍器都從脅下搠來。

    呼延灼挾住韓存保戟杆,韓存保扭定呼延灼槍杆。

    兩個都在馬上你扯我拽,挾住腰胯,用力相掙。

    韓存保的馬,後蹄先塌下溪裡去了。

    呼延灼連人和馬,也拽下溪裡去了。

    兩個在水中扭做一塊,那兩匹馬踐起水來,一人一身水。

    呼延灼棄了手裡的槍,挾住他的戟杆,急去掣鞭時,韓存保也撇了他的槍杆,雙手按住呼延灼兩條臂。

    你揪我扯,兩個都滾下水裡去。

    那兩匹馬迸星也似跑上岸來,望山邊去了。

    兩個在溪水中,都滾沒了軍器。

    頭上戴的盔沒了,身上衣甲飄零。

    兩個隻把空拳來在水中厮打。

    一遞一拳,正在深水裡,又拖上淺水裡來。

    正解拆不開,岸上一彪軍馬趕到。

    為頭的是沒羽箭張清。

    衆人下手活捉了韓存保。

    差人急去尋那走了的兩匹戰馬,隻見那馬卻聽得馬嘶人喊,也跑回來尋隊,因此收住。

    又去溪中撈起軍器還呼延灼,帶濕上馬。

    卻把韓存保背剪縛在馬上,一齊都奔峪口。

    有詩為證: 兩人交戰更跷蹊,脫馬纏綿浸碧溪。

     可惜韓存英勇士,生擒活捉不堪題。

     隻見前面一彪軍馬,來尋韓存保。

    兩家卻好當住。

    為頭兩員節度使,一個是梅展,一個是張開。

    因見水地馬上縛着韓存保,梅展大怒,舞三尖兩刃刀直取張清。

    交馬不到三合,張清便走。

    梅展趕來。

    張清輕舒猿臂,款扭狼腰,隻一石子飛來,正打中梅展額角,鮮血迸流。

    撇了手中刀,雙手掩面。

    張清急便回馬。

    卻被張開搭上箭,拽滿弓,一箭射來。

    張清提馬頭一提,正射中馬眼,那馬便倒。

    張清跳在一邊,拈着槍便來步戰。

    那張清原來隻有飛石打将的本事,槍法上卻慢。

    張開先救了梅展,次後來戰張清。

    馬上這條槍,神出鬼沒。

    張清隻辦得架隔,遮攔不住,拖了槍便走入馬軍隊裡躲閃。

    張開槍馬到處,殺得五六十馬軍四分五落,再廳得韓存保。

    卻待回來,隻見喊大舉,峪口兩彪軍到。

    一隊是霹靂火秦明,一隊是大刀關勝。

    兩個猛将殺來。

    張開隻保得梅展走了,那裡顧得衆軍。

    兩路殺入來,又廳了韓存保。

    張清搶了一匹馬,呼延灼使盡氣力,隻好随衆厮殺。

    一齊掩擊到官軍隊前,乘勢沖動,退回濟州。

    梁山泊軍馬也不追趕,隻将韓存保連夜解上山寨來。

     宋江等坐在忠義堂上,見縛到韓存保來,喝退軍士,親解其索,請坐廳上,殷勤相待。

    韓存保感激無地。

    就請出黨世雄相見,一同管待。

    宋江道:“二位将軍,切勿相疑。

    宋江等并無異心,隻被濫官污吏逼得如此。

    若蒙朝廷赦罪招安,情願與國家出力。

    ”韓存保道:“前者陳太尉赍到招安诏敕來山,如何不乘機會去邪歸正?”宋江答道:“便是朝廷诏書,寫得不明。

    更兼用村醪倒換禦酒,因此弟兄衆人心皆不伏。

    那兩個張幹辦、李虞候,擅作威福,恥辱衆将。

    ”韓存保道:“隻因中間無好人維持,誤了國家大事。

    ”宋江設筵管待已了,次日具備鞍馬,送出谷口。

     這兩個在路上,說宋江許多好處。

    回到濟州城外,卻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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