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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四回 宋公明兵打薊州城 盧俊義大戰玉田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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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醫院關支暑藥。

    皇甫端亦要關給官局内啖馬的藥材物料,都委蕭讓、宋清去了。

    就報先鋒知道。

    ”宋江聽的,心中頗喜,再與盧先鋒計較,先打薊州。

    宋江道:“我未知你在玉田縣受圍時,已自先商量下計了。

    有公孫勝原是薊州人,楊雄亦曾在那府裡做節級,石秀、時遷亦在那裡住的久遠。

    前日殺退遼兵,我教時遷、石秀也隻做敗殘軍馬,雜在裡面,必然都投薊州城内住紮。

    他兩個若入的城中,自有去處。

    時遷曾獻計道:‘薊州城有一座大寺,喚做寶嚴寺。

    廊下有法輪寶藏,中間大雄寶殿,前有一座寶塔,直聳雲霄。

    ’石秀說道:‘我教他去寶藏頂上躲着,每日飯食,我自對付來與他吃。

    如要水火,直待夜間爬下來淨手。

    隻等城外哥哥軍馬打的緊急時,然後卻就寶嚴寺塔上放起火來為号。

    ’時遷自是個慣飛檐走壁的人,那裡不躲了身子。

    石秀臨期自去州衙内放火。

    他兩個商量已定,自去了。

    我這裡一面收拾進兵。

    ”有詩為證: 朋計商量破薊州,旌旗蔽日擁貔貅。

     更将一把硝黃散,黑夜潛焚塔上頭。

     次日宋江引兵撇了平峪縣,與盧俊義合兵一處,催起軍馬,徑奔薊州來。

     且說禦弟大王自折了兩個孩兒,以自懊恨,便同大将寶密聖、天山勇、洞仙侍郎等商議道:“前次涿州、霸州兩路救兵,各自分散前去。

    如今宋江合兵在玉田縣,早晚進兵來打薊州,似此怎生奈何?”大将寶密聖道:“宋江兵若不來,萬事皆休。

    若是那夥蠻子來時,小将自出去與他相敵,若不活拿他幾個,這厮們那裡肯退!”洞仙侍郎道:“那蠻子隊有那個穿綠袍的,慣使石子,好生利害,可以提防他。

    ”天山勇道:“這個蠻子已被俺一弩箭射中脖子,多是死了也!”洞仙侍郎道:“除了這個蠻子,别的都不打緊。

    ”正商議間,小校來報:“宋江軍馬殺奔薊州來。

    ”禦弟大王連忙整點三軍人馬,火速出城迎敵。

    離城三十裡外,與宋江對敵,各自擺開陣勢。

    番将寶密聖橫槊出馬,宋江在陣前見了,便問道:“斬将奪旗,乃見頭功。

    ”說猶未了,隻見豹子頭林沖便出陣前來,與番将寶密聖大戰。

    兩個鬥了三十餘合,不分勝敗。

    林沖要見頭功,持丈八蛇矛鬥到間深裡,暴雷也似大叫一聲,撥過長槍,用蛇矛去寶密聖脖項上刺中一矛,搠下馬去。

    宋江大喜,兩軍發喊。

    番将天山勇見刺了寶密聖,橫槍便出。

    宋江陣裡徐甯挺鈎鐮槍直迎将來。

    二馬相交,鬥不到二十來合,被徐甯手起一槍,把天山勇搠于馬下。

    宋江見連赢了二将,心中大喜,催軍混戰。

    遼兵見折了兩員大将,心中懼怯,望薊州奔走。

    宋江軍馬趕了十數裡,收兵回來。

    當日宋江紮下營寨,賞勞三軍。

    次日傳令,拔寨都起,直抵薊州。

    第三日,禦弟大王見折了二員大将,十分驚慌,又見報道:“宋軍到了。

    ”忙與洞仙侍郎道:“你可引這支軍馬出城迎敵,替俺分憂也好。

    ”洞仙侍郎不敢不依,隻得引了咬兒惟康、楚明玉、曹明濟,領起一千軍馬,就城下擺開。

    宋江軍馬漸近城邊,雁翅般排将來。

    門旗開處,索超橫擔大斧,出馬陣前。

    番兵隊裡,咬兒惟康便搶出陣來。

    兩個并不打話,二馬相交,鬥到二十餘合,番将終是膽怯,無心戀戰,隻得要走。

    原來那禦弟大王耶律得重在城頭上,看見咬兒惟康鬥不上數合,撥回馬望本陣便走,索超縱馬趕上,雙手輪起大斧,看着番将腦門上劈将下來,把這咬兒惟康腦袋劈做兩半個。

    洞仙侍郎見了,慌忙叫楚明玉、曹明濟快去策應。

    這兩個已自八分膽怯,因吃逼不過,兩個隻得挺起手中槍,向前出陣。

    宋江軍中九紋龍史進見番軍中二将雙出,便舞刀拍馬直取二将。

    史進逞起英雄,手起刀落,先将楚明玉砍在馬下;這曹明濟急待要走,史進趕上,一刀也砍于馬下。

    史進縱馬殺入大遼軍陣。

    宋江見了,鞭梢一指,驅兵大進,直殺到吊橋邊。

    耶律得重見了,越添愁悶,便教緊閉城門,各将上城緊守,一面申奏大遼郎主,一面差人往霸州、幽州求救。

    有詩為證: 二将昂然犯敵鋒,宋江兵擁一窩蜂。

     可憐身死無人救,白骨誰為馬鬣封。

     且說宋江與吳用計議道:“似此城中緊守,如何擺布?”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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